心里咯噔一声,容峣心道,坏了,这是冲她来的啊。
对她而言,上个任务才过去两三天,她还没忘最后死遁时做出的事。
按照系统设定,原主的脸都会同她本来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也就意味着,吕桦月和那死去的癸三有几分相似。
只是容貌略像,应该、或许、大概不会出岔子吧?
心里略带忐忑,容峣慢吞吞地从洞穴爬下,垂着头一声不吭地朝封玉衡走去。
还未至身前,便听到一道依旧温和,却莫名透着点紧绷的声音。
“抬头。”
四目相对,周遭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两息后,他的脑中却依旧一片安静。
安静到仿佛以前不顾他意愿,自作主张出现的声音,不过是一场错觉。
是他独自一人,湮没无闻,求而不得的幻觉。
只一眼,封玉衡便将心底刚升出的那点微末希望,碾碎成渣。
不是她,她不会害怕、不会躲闪、不会畏怯。
垂在身侧握拳的掌心慢慢松开,再抬眼他又是平日里遥不可及的太子殿下,有条不紊地吩咐:“亢浔,去追。”
意识到那点隐约的粘腻感彻底消失,容峣暗自松了口气,偷偷在身后蹭去手心的汗。
上个任务她还不知为何会失败,未知总让人生疑,她真怕现在再出岔子。
见封玉衡的注意力转回正事,容峣自觉降低存在感,却很快被另有心思的人,嘘寒问暖地团团围住。
许是顾忌太子殿下还在此处,他们并未说太多,只想先留下一个关怀亲切的印象。
等被带回驻地,更是有人贴心地送来热水吃食和崭新衣裙,讨好之意昭然若揭。
若她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骤然被人救出,说不定真会被这虚伪的关怀哄住。
可惜不论是她还是原主都看得明白,作为吕家遗脉并非好事,不然原主也不会执意跟着澹云天。
洗过澡换上干净衣服,容峣懒洋洋地歪在小塌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糕点。
方才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也不知怎么跟她这个哑女聊下去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倒是听明白了。
吕家血脉特殊,功法也是独一无二,他们觉得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可惜原主是个小可怜,别说吕家功法,连最基础的功法都接触不到,但这并不妨碍她放出一点似有若无的态度。
毕竟吊着这帮人,她才能捞到最大好处,看桌上的丹药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