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无市的鲛泪珠成了照明的物什,每一颗都足有两个拳头大小。
就连脚底下踩的,都是一小捧便够小门派一整年花销的坠云砂。
咽了下口水,想到因山中简陋又不愿打草惊蛇,这位太子殿下已经一切从简,曹昆鹏更是眼红。
好在他清楚自己斤两,极力压制住心底翻涌的酸意,恭敬地朝屏风旁侧的太子亲卫拱手道:“亢公子,麻烦禀报殿下,曹家护法曹昆鹏求见。”
这样的介绍自然无法得见太子,能踏进这个帐篷都是太子宽和,他心里有数,不等对方回应便紧接着道:“事关那个贱......澹云天,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
身着软甲的侍卫略微颔首,却并未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是直接上前。
知道这是机会,曹昆鹏忙不迭全盘托出,并不介意只是由侍卫传话,毕竟谁都知道这位亢浔侍卫,是太子殿下的心腹之一。
一刻钟后,曹昆鹏心满意足地离开,而亢浔捧着他呈上来的画卷,踩着稳而轻的步子恭敬入内。
屏风后并不像曹昆鹏认为的,坐着太子殿下。也只有越过屏风后,才能发现内里的空间远比外边瞧着大。
若他知晓不过是临时住处,太子殿下都用上靠烧灵石运行的空间阵盘,怕是连眼红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只能啧啧称奇。
越过一重纱,一道门,亢浔停在最内侧的门前,抬手轻敲三下,两短一长。
门扉自行向两侧敞开,他目不斜视地踏入里边,两手向上托着画卷,俯首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精心量过一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等身后的门再次关上,亢浔恰好走至案桌前,恭声道:“主子,画。”
不管是寡言还是这个纠正过无数次都改不过来的称呼,封玉衡早已习惯,从摞了一叠的文书中抬头,信手接过画卷。
“他们动手了?”
在他抬手的时候,气息流动间传来细微的陈旧清苦气息,亢浔一边想太子从未用过这种味道的熏香,一边回道:“是,二十七人出,四人回。”
缓缓展开画卷,内里的景象徐徐展开,月色浅淡破庙倾颓,在佛像角落处,露出一个单薄如纸的身影。
只是枯发遮目看不清面容,勉强能判断出是个女子。
曹家费心献上来的留影卷,应当不止这点内容,封玉衡耐心等待,接了句:“严家老祖都未能捉拿,澹云天实力不可小觑。”
哦,不是熏香,是引魂香,亢浔兀自想通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