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知到布下阵法的主人离得远,来偷吃的山精野怪越来越多,胆子大的甚至敢直接出现在庙外,时不时抬头往里瞟一眼。
不确定这只穿山甲是否真的能看到她,但容峣却实打实生出一种被挑衅的直觉。
好好好,欺负她现在体弱是吧?回头就把你鳞片拔了。
原主的沉疴痼疾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难治,甚至只需调整和控制灵力走向,就能修补个大概。
但为了任务着想,容峣并不打算做多余的事。
将死之人,还费那个劲做什么?
话说气运之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剧情里只写的夜间,具体是什么时辰,她不得而知。
等待的时间实在无聊,就在容峣快要数清门外的穿山甲有多少鳞片时,变故突生。
庙里无风,却像是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搅动着气息翻涌。大手用力一握,牵动着外围的阵法收缩,在薄弱之处竟隐隐出现碎裂的趋势!
眉心微蹙,容峣早知庙内充斥着气运之子的魔息,宛如犬类会通过气味标记领地,一砖一石都透着浅淡却存在感极强的杀伐之气。
魔息和阵法都同主人有连结,照当前的情况,不难看出气运之子遇到足以撼动根基的危险。
毕竟人还在被追杀,遇到这种情况不算意外,容峣只希望不要给她带来麻烦。
以她现在的状态,经不起任何折腾。
偏偏天不遂人愿,在她的密切关注下,阵法微微一颤,竟绽开两条碎裂的痕迹!
顺着两条裂痕,原本被圈在里边的魔息往外溢出,被阵法吸引来的虫兽本就不少,如今更像是见到骨头的饿狗,不管不顾地一股脑扑上来。
一番躁动推挤后,赫然立于最前端的,是对魔息更为渴望的魔兽!
就连刚才最为大胆和机警的穿山甲,也像是失去理智被本能驱使,豆大的眼睛泛着精光,细长的舌头来回舔在缝隙上,试图挤开更大的口子。
破庙的门框早已不知所踪,看着几步开外如浪潮一般涌过来,密密麻麻占据整个视野的兽潮,容峣不由在心里轻啧一声。
以原主的修为和身体状况,这些品阶不低的魔兽,怕是能将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气运之子布下的阵法坚强一点,不要被区区魔兽攻破。
一刻钟后,耳朵捕捉到一声“咔擦”的细响,容峣眼见两道缝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