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第一次意识到,她生得一副好颜色。
云鬓花颜,顾盼生辉。
沉默片刻,他毫无征兆地以掌为刃:“嗯,动手。”
心里刚因他的沉默,浮现出一点古怪,没等她做出反应,灵力已逼至眼前,容峣不得不闪身躲避,应付发酒疯的人。
“殿下这是做什么?”
封玉衡不答,只一味进攻。
眼睛微转,容峣暗中卸了气力,正想趁他不备撞上掌风,却又被他突然震开。
嗬,她就不信了。
可惜几次三番,对面的人不是骤然收势,就是灵刃偏移,主动送死不成后,容峣也生出两分火气。
灵压骤涨,她侧身抓住袭来的手腕,脚尖一转将人压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
目若寒星,她语气认真,透着肃杀之意:“殿下真不怕我杀了你?”
像是为了佐证她的话,容峣虎口收紧,掌中脉搏的跃动俞发清晰。
谁知封玉衡完全不挣扎,反而眼底微亮,流露出一丝痴迷之意。
被这目光一烫,容峣面无表情收回手,真有些头疼。
哦,忘了这太子,疑似是个受虐狂。
现在好了,不仅死不掉,打也打不得,怕他爽到。
[不会是来故意讨打的吧?]
被看穿心思,封玉衡也不遮掩,只想继续那转瞬即逝的窒息感。
牵起她的手,轻柔地置于颈侧,他呼吸微重,眼中竟牵出一丝缱绻:“继续。”
继续你个头,容峣暗骂一声,对上他略显迷蒙的双眸,突然想到另一个主意。
指尖刮过如暖玉一般的肌肤,倏尔在喉结上用力一按,听到对方溢出的低喘,容峣言语间带着引诱:“殿下可知,醉酒之人会感官迟钝,又如何能好好享受,这般痛楚呢?”
她抽回手,转身朝厅中的木桌走去:“还是让我先给你醒醒酒吧。”
身后传来亦步亦趋的动静,她提起茶壶,借袖口的遮掩正要取出小盒,却突然身子一晃。
白日里已沉寂下来的蛊虫,毫无预兆地在体内横冲直撞,疯狂程度比起惊蛰之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口像是要被开出一个大洞,经脉如同夹杂着刀片的熔浆,一股又一股涌向四肢百骸,让她险些拿不稳茶盏。
“不是要醒酒?”察觉到她的停顿,封玉衡站在她背后,轻声询问。
冷汗瞬间浸湿贴身衣物,容峣心中大骇。
不对,这不是单纯地蛊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