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转,敛剑收势而立,在容峣身后,野猪轰然倒下,挣扎两下一蹬腿,彻底没了生息。
与此同时,一道播报声在脑中响起。
[剧情偏移度7%。]
不敢置信地看向倒在树旁的人,容峣心里咯噔一声,心道这是人死了?
等等,气运之子没了,不至于才这点偏移度吧?
所以她累死累活,还被人背刺?偏移度这么多不应同女主有关吗?
没好气地将几株草药连根拔起,容峣快步走近封玉衡,手上也没闲着,直接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将草药粗粗炮制成丹。
躬身趴伏于地面,封玉衡左手紧紧抓住草根,指尖嵌进泥土,右手抱于腹间,紧扣住腰侧的肌肤,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
也不知是因为冷热还是疼痛,身体止不住颤抖,瞧着倒有两分脆弱可怜。
手上不自觉放轻,容峣将人扶起来靠着树根,直截了当地一手捏开下颌,一手将丹药往他嘴里塞。
只是人像是没了意识,药在嘴中却不知往下吞。
耐着性子将丹药往里推了推,容峣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咽下去。”
热,好热,像是被沸水蒸腾,封玉衡只觉身体每一处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他又被放在密闭的药桶里熏蒸吗?母后不是说他的体质已经淬炼到最佳吗?
倏尔,唇齿被人捏开,有什么清凉的东西抵上舌尖,触感有一种微妙的熟悉。
好像不久前,他才触碰过。
像是要化成一汪春水的脑子,慢吞吞思索这到底是何物。
在想起之前,感受到那物有后撤的趋势,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用牙齿咬住,避免这点清凉也骤然离去。
疼痛从腹部蔓延,体内有什么蠢蠢欲动,他却满脑子都是这点清凉。
因为害怕失去,齿间用了点力,又怕此举冒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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