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壮汉跳窗而逃,容峣没再做多余的动作。
他们若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抓不住,那也不算来唱戏的,纯粹送人头。
一行人也算是有备而来,几个阵法后,容峣被带着来到一处山间的空地,旁边还残存着驻扎的痕迹。
脖子上的刀早已放下,容峣顺手在指尖运起一点灵力,将那点红痕完全治愈。
将刀往旁边一扔,壮汉就地坐下,骂骂咧咧:“干他爹的太子,就六个人,还那么能打!”
面颊凹陷的男人喘着气,额头冒出层层汗水,显然灵力使用过度:“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烦躁地揉了揉后脑勺,壮汉抬头看向容峣:“你跟着我们跑了,还能回去吗?”
扫了眼面前一地歪歪倒倒的人,容峣心底疑惑更甚:“你们到底接的什么任务?”
看这作风,不像是风隐楼出来的,莫非是连环计?
狠狠蹙眉,壮汉啐了声:“小王八崽子,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哪来的任务?连去投奔风隐楼的机会都没了,之前好不容易买来的功法也是白费!”
心头狠狠一跳,容峣立马意识到出了差错,摁住壮汉的肩膀直接道:“你们不是风隐楼派来的?”
骤然对上一张精致的面孔,壮汉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冷嗤一声:“风隐楼?原本打算这单成了,交个投名状,没想到都没伤到那太子,还折了不少人手。”
“我看你是当侍女,把脑子也当坏了,要真进了风隐楼,兄弟们还能这么辛苦?”
在几道附和的嘲笑声中,凹面男人蹙眉,看向容峣的余光夹杂着警惕,凑进壮汉疑惑道:“大哥,方才我就想问,这女人到底是谁,看着也不像是小六啊?”
“什么!不是易容吗?飞舟上的侍女不是只有小六吗?”壮汉的声音不由提高两度,迅速起身持刀横立,面露狠厉:“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快说!”
随着他态度的转变,周围休整的人立刻逼近,刀刃相向将容峣团团围住。
事已至此,她哪还不明白,他们口中的小六应是内应,怕是早就露馅,封玉衡好一手守株待兔。
而她,因为信息有误,被人当猴耍了一遭。
想到这,容峣心里生出点不爽,没好气道:“是你姑奶奶。”
原主的记忆本就模糊,那智障上司还不说明白,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