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哥,我,你伤得如何,我这有药膏!”
见他受伤,岳丹汐急得冒汗,一股脑掏出十多个瓷瓶,只是还没等她上前,便被封玉衡制止。
视线落在她委屈又焦急的小脸上,他话里带着点无奈:“今日也发泄过了,先回去吧。”
自幼相识,封玉衡清楚她的性子,方才徒手接鞭,也是不想她受到反噬。
但岳丹汐此刻满脑子都是“衡哥哥不仅护住那个女人,还要赶自己走”,并未意识到他这点回护,眼眶一红将药瓶子往案桌上扔去。
“衡哥哥,我讨厌你!”
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看背影着实伤心。
可惜,气运之子终归是绕着女主的,她这片痴心终究无果。
没了观众,容峣站起身收起一脸轻浮之气,镇定自若地同封玉衡无声对峙。
[不是,这都能忍,还不动手?]
[老天奶,他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一头金玉实在晃得眼疼,封玉衡挪开视线,语气微冷:“再说胡话,拖下去埋了。”
就这?容峣目露讽刺,激道:“何须旁人,殿下不若亲自动手?”
未置可否,封玉衡不再看她,只淡声道:“来人。”
真要叫旁人动手?这可不行。
收回视线,容峣不情不愿地服了个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掌心微微收拢,目光落于她的背影,在她踏出殿门前,封玉衡再度开口。
“巳时正随我出宫。”
想被他亲手杀死,或许是真的。
只是为何?
——
飞舟上,容峣已卸下一身装饰,又穿回那一水儿白的侍女宫装。
明面上,她还是以侍女的身份,跟随太子出行。
粗略扫了眼,这一趟出门,除去封玉衡和一名医官,只带了五六名侍卫,一切从简。
听闻这趟出门是因魔兽作祟,能劳太子亲身前往,想来魔兽品阶不低,为何只带了这点人?
疑惑刚从心里升起,在看到立于飞舟的二人后,容峣又立马将其抛之脑后。
她娉婷地朝着目标走去,在封玉衡面前站定,捏起嗓子:“见过殿下。”
先前打听喜好时,雀烟说太子殿下端方稳重,不喜矫揉造作和另有心思之人。
真巧,心思她有,矫揉造作也是手拿把掐。
眼里漾出一片潋滟的情意,容峣嗲声嗲气:“殿下出门都要带着我,真是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