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试试嘴炮,不是向来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
可惜对方是不是反派她不知道,但明显不是话多之人,侍女连开口的意愿都没有,直截了当扑过来。
翻身一滚钻入房内,容峣将桌子往前一掀,替她受过一击被劈成两半。
身上又添几处擦伤,看着木桌整齐的断口,容峣倒吸一口气,不得不继续:“我猜不是岳丹汐。”
虽是猜测,语气却是肯定,不管是出于处境还是脾性,岳丹汐养不出如此凶残的杀手,但还有谁非要取她性命?
脑中剧情不多,一边将手边能用得上的东西都丢出去,一边迅速思考能撼动对方的话,电光火石间,容峣想到一个人。
“是仙后?”
看封玉衡的态度,仙后绝非善茬,但不该是冲他去的吗,为难她一个杀手算什么?
按理说,在对付封玉衡一事上,她同仙后还算是立场一致,莫非这母子俩的关系,没有她想的那般不好?
“仙后原来这般关心太子,那她可知若是对我动手,会伤了太子的心?”
这话既是拖延时间,也是试探。
可侍女依旧没答话,只是视线更冰冷,看她俨然在看一个死人。
懂了,果真同仙后有关。
灵力不济,蛊虫复发,容峣感受着体内经脉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缩在房间角落,看着圆环朝自己飞来,虽然不甘心这次任务失败,容峣却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等播报声传来。
到底是她准备不周,轻视了这个任务。
不过,想杀她可没那么容易,容峣的视线越过圆环,落到侍女脸上,眼底是一片坦然的坚定。
正当她以精血为引,死也要拉个垫背之时,一股强力的气劲从外侧涌入,瞬间将飞至容峣面前的圆环击落。
房屋的外墙破开一个大洞,露出一个沐浴在月光下,头发半湿的挺拔人影。
封玉衡未向察觉情况不对,果断撤退的侍女投去半分注意,而是同气息微弱、身形狼狈的容峣对上视线。
朱唇微启,他淡声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往日之举不难看出,她想激怒他求死,但今夜却又爆发出强烈的求生之意。
封玉衡看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在放心地失去意识前,容峣一言不发,却在心底道:
[我只想被你亲手杀死。]
——
再次醒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