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已了无痕迹,但此刻,他却回忆起当时略带热意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移开视线。
“若不想再封灵脉,就不要做无用之功。”
手指轻点,缚线索重回他袖中,容峣甩甩双手,勉强被威胁到。
目光挪向插入土中的剑柄,她也没有捡回来的心思,随手买的到底比不上原主用了多年的本命法器。
收回视线,再度看向对方,容峣冷声开口,却是提起另一件不相干的事:“雀欣死了。”
嗯?杀手还会关心其他人?
心里刚升起一点微妙的诧异,封玉衡就听见脑中响起的另一个声音。
[明明都是刺杀,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去死,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啊啊啊!]
默了一瞬,目光锁在她双眼,封玉衡淡声道:“她是仙后的人。”
秉持着寡言的人设,容峣沉默以对,内心的想法却一茬接着一茬。
[仙后,那不就是太子妈?难道太子不是亲生的?]
[嗐,都修仙了,还是离不开这些弯弯绕绕,磨人得很。]
想到曾经做过的任务,容峣忍不住感叹一句。
[啧啧,皇宫,果真是吃人的地方。]
锐利直白的话语让封玉衡心神微动,只是下一句,又将他拉回现实——
[不知现在投奔仙后,还来不来得及?]
错开视线,封玉衡眸光微敛,今夜已达到目的,他也不再多留:“既然蛊虫已被压制,便早些歇息。”
看来,她不是仙后的人。
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这人到底干啥来的,莫不是闲得慌?
容峣难得有些迷茫,总不能太子殿下走这一趟,就是为了告诉她,雀欣是皇后的人?
这算什么,来警告她的?
对这件事容峣也不算意外,雀欣能把那番话听进去还照做了,要么神智失常,要么另有目的。
太子宫殿的人好歹经过层层选拔,不至于留下头脑不清的,那就只能是后者。
遗憾,还是非常遗憾。
雀欣动手前,怎么就不跟她商量一下呢?
同一时间,月懿宫天市殿中,景琬华听完欧仪的汇报,批阅公文的手一顿,眼底现出一抹讶然。
“那雀宜,竟是风隐楼的杀手?”
沉吟片刻,景琬华再次拿起朱红批笔,略带无奈:“小雀大了,羽翼未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