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防止有人叛逃,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总归要留下命来。
惊蛰,是风隐楼所有杀手,无论在何处都会赶回楼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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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轩正殿中,听完侍女的汇报,封玉衡却没任何反应,只让人暂且退下。
反而是坐在下首的雍梦秋,放下刚拿起的文书,眉心微蹙:“是黄泉蛊,明日便是惊蛰。”
看向上首的人,她试探道:“不若我去看看?”
久闻黄泉蛊大名,却难以捉到活的风隐楼杀手,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的,她还真有些手痒。
若是能研制出解药,那她一定能成为超越她娘的圣手,连无相岛都要甘拜下风!
可惜太子并不接话,连头都未抬起,淡声道:“可有看出什么?”
说到这,雍梦秋只觉头筋鼓动,大抵是犯头疼症了,连幼时背诵医书也没这么恼火。
左手边还放着一大摞,全记录着这几日有哪些人找过雀宜,说了什么话,又露出什么表情。
连姿势、动作、二人对谈的方位都写得一清二楚,配合着留影石,看得人头大。
按了按额头,雍梦秋底气不足:“臣,并未看出有何不对,多是一些巴结、讥诮之言,甚至还有谣传。”
说到这,她猛地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视,一字不差、声情并茂地复述:“恭喜啊雀宜,听闻殿下想纳你为侧妃,可真是飞上枝头啦!”
平心而论,她也好奇是怎么回事,余光不由往上瞟。
谣言虽过于夸张,却也不是空穴来风,即便她知雀宜是刺客,殿下暂且放任,不过是想从她身上挖出什么,但不妨碍她脑补啊!
那日她可是清清楚楚看到,殿下是亲自抱着雀宜回来的!
还没等她为脑补增添更多细节,封玉衡略显冷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新岁没请你去台上唱戏,是我埋没人才了。”
抬眼看向越想越激动的人,他从容不迫:“不若等清明,你再去她坟头唱一出。”
脖子一缩,雍梦秋用文书挡住他的视线,假装再次投入审查的工作,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不愧是天上仙,难以动凡心啊。
很快,外边又走进一个侍卫,膝盖一磕急声禀报:“殿下,岳仙子去了偏殿,属下无能,没能拦住!”
面上不显,雍梦秋心里却一乐呵。
得,天上仙的克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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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