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下方一行小字正在逐字浮现:
“苏皖,编号C-0017。你三年前上报的异常波峰,不是幻觉。”
“现在,抬头。”
苏皖抬起头。
窗外不再是夜景。玻璃上浮现着一行字,像是有人从外面用雨水写的,但今夜没有雨。笔画正在向下淌,每一滴都泛着微弱的蓝光。
“商。青铜。三天。”
字迹消失。窗外的夜景恢复如常。
手机屏幕上的“补”字图标旋转了半圈,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年轻,带一点懒,像刚被吵醒。
“别愣着,你只有七十二小时。”
苏皖盯着屏幕。三秒。五秒。
“你是谁。”
对面沉默了一瞬——那种刻意的、让人想揍他的沉默。
“系统接口。代号时序。你可以叫我裴时序。”
“我为什么要信你。”
“因为你的手指在抽筋,”那个声音说,“那不是我干的。是你自己。你三年前在实验室里,在灯灭之前,往自己的神经里植入了一个追踪标记。你只是不记得了。”
苏皖的手在口袋里攥紧。
“而我知道你每天凌晨敲什么字,”裴时序说,“你的S.O.S,有人收到了。”
电话挂断。
窗外,月亮彻底被云吞没。苏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电极留下的旧疤,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泛着白。
她突然想不起来今天下午吃了什么。
但她记得自己确实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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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二分。
苏皖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商代青铜器重大考古发现未来72小时”。
搜索结果第一条:国家博物馆三日后举办“殷墟妇好墓青铜器特展”,展品中包含一件从未公开展出的青铜方鼎,馆方称其“可能改写商代青铜铸造技术的起源时间”。
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
苏皖盯着屏幕,左手无名指开始第二轮抽搐,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黑色图标。
“裴时序。”
“嗯。”
“你说的三天,是不是跟妇好墓特展有关。”
“你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