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理国公府,陆澄观向管事问明陆玠的去处,径直过去。
一见到人,他没提东宫其他人,只说太子仆:“之前我以为是他门下被人策反,可是今天看到他的反应,我看他也不清白。先不说夜候司的名声,就说我和魏钧关系差,从我手里逃脱难道不该庆幸?”
陆玠径自喝茶,听完只淡淡道:“若他本就勾结夜候司,就说得通了。”
“是哦,您说得对。”
陆玠斜瞥他一眼:“给你阿耶出考题,很有趣?你难道真没想到?”
陆澄观轻咳一声,有点尴尬。
“去吧,此事早已在查,不日便会有消息。”
“多谢父亲。”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陆玠若有所失。
过去这个混不吝的小儿子表面怕他,其实很能撒娇卖痴。在外面闯了祸,回来就亲亲热热贴着他,一口一句“阿耶”,不像现在只喊“父亲”。懂事了,恭敬了,也疏远了。
陆澄观回到自己院子里,蕊珠和流星都在廊下等,流星年纪小,情绪都在脸上。
“怎么了?”陆澄观问。
流星没想到会被关心,一时不敢答。
蕊珠晲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院子里新来了几个人,他觉得是他年纪小不顶事,九郎出门都不好带他,所以才……”
陆澄观轻笑:“确实是年纪小……不过,你要是想顶事,以后我多带你出去。”
“真的?”流星一扫颓丧,双眼都亮晶晶的,笑出两颗虎牙,“多谢郎君。”
蕊珠在一旁看着,心里又软又暖。其实十六岁的流星哪里小,只不过是九郎宽仁,拿他们这些奴仆当人看罢了。
“你刚才说新来了几个人?怎么没见。”
“没有郎君授意,哪敢随意叫他们来拜见。”蕊珠迎他入正厅落座,流星这才去喊人过来。
陆澄观想到惊尘,那都“拜见”到府门外去了。
很快,几个新来的仆从就来了,两男一女,都是伶俐人。陆澄观见过,没多说什么,等他们走了才问蕊珠,看她知不知道惊尘的事。
“差点忘了……我见九郎迟迟未归,有些担忧,惊尘就说他去迎,他身手好,有什么事也能应对。”
“你和他很熟?”
蕊珠微微红了脸,答道:“也谈不上很熟,我们是同乡,他三年前进府就认识了。只是他一直在主君院中侍奉,所以见得不多。”
陆澄观哪怕是个一心学术的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