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可查,原来是立身极正。
    原来,他还真是仁德之君。
    他悄悄瞥一眼皇帝,看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就知道,无情最是帝王家,也就太子傻呵呵。
    他得把立场站住,再推一把。
    他当即一喝:“先不说这钱用哪了,就说这么多钱怎么来的吧?”
    先前质疑银钱往来还算有依据,没讨到好又开始质疑银钱出处,这下真有看不惯的人忍无可忍了。
    章知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东宫俸饷、田庄贡赋本就岁入不菲,再加上先皇后留下的妆奁产业,日积月累,攒下十万贯再寻常不过,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又有御史胆子比天大,直言附和:“若东宫真有谋逆之心,岂会将如此巨款送往将作监?收买禁军、结交藩镇、笼络重臣,哪里用不得?这般行径,分明坦荡得很。”
    本来今天是因为裴绪冤死,各部争起了审理东宫案的权力,结果一路吵吵嚷嚷到了午时,早已偏得十万八千里。最后快散朝时也没吵出个究竟,还是那么几个人不忘初心,立刻跳出来追问。
    一个是章知,问的是裴绪冤情:“沈率对裴家令滥施重刑,逼得他在狱中血书自缢、以死明志,此等酷吏暴行,臣请陛下严惩,以正视听。”
    章知叩首,深深下拜,一改前段时间的蛰伏低调,姿态强硬。
    一个是刑部尚书,揪着东宫案的审理权不放:“东宫账目都能查出这许多隐情,那东宫一案更不应全权交予夜候司办理,臣请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同审。”
    章知想办沈烜,敢应的人不多,但刑部尚书的话一出口,附议的朝臣大半。皇帝也无法拒绝,只能勉强应下三司会审。又意思意思申饬沈烜,罚俸半年,补偿裴绪家小,平息物议。
    陆澄观敛下眼底的情绪,他没法无动于衷,却只能“无动于衷”。作为一个熟读近代史的现代青年,他深深知道:当一套规则本身出了问题,身处其中无论怎么做,都难免走向荒唐与悲剧。
    至于废太子自请出阁就藩一事,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样的大事绝不是朝议一时就能议定的,各方势力心照不宣,奇异地没人再往深里说。
    散朝后,刑部和大理寺得了谕旨,就地把陆澄观一堵,说要把人犯提去两部。陆澄观一口应下,让他们吃了饭赶紧来。
    “晦气得很,送我我都不要,你们带走正好。”
    他摆摆手跑了,一副不懂争权的纨绔样。其实心里想的是,三司会审,总比夜候司关起门来查要讲道理一点。所以你们赶紧来,趁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