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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子。这父子俩,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侯爷,下官不是要拦着他。”方孝孺的语气缓了缓,“只是大本堂的课,也不能全耽误了。四书五经,是学问的根本。他将来不管做什么,这些都不能丢。”
    李真点了点头,他不想跟方孝孺继续扯,只想安安静静地修道。于是站起来,拍了拍方孝孺的肩膀。
    “啊对对对!方先生说得都对!”
    “回头我就说他。让他上午还是去大本堂,下午再去忙别的。”
    方孝孺松了口气,拱了拱手:“多谢侯爷。”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侯爷,令郎到底在研究什么?下官问了他几次,他都不肯说。”
    李真笑了:“等他研究出来了,您就知道了。”
    方孝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曲**阜。
    陈瑛到曲**阜已经好几天了,他直接住在县衙里。锦衣卫配合他,把孔府上下查了个底朝天。
    其实孔家的事,没什么好查的。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明摆着的。
    只是当地是孔家的一言堂,官是孔家的人,吏是孔家的奴,百姓不敢告,告了也没人管。消息根本传不出来。
    陈瑛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贴出告示:凡孔家侵占的田产,凡被孔家欺压的百姓,凡知道孔家不法之事的证人,皆可来县衙报案。
    告示贴出去的头一天,没人来。第二天,还是没人来。第三天,有个老汉在县衙门口转了好几圈,被锦衣卫请了进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到五天,状子堆了半人高。
    陈瑛坐在县衙大堂上,身后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
    他穿着一身官袍,头上的伤已经好了,纱布也拆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他面前就是孔公鉴的几位叔父,二叔父在应天陪着孔公鉴,三叔父、四叔父、五叔父,还有几个族中的长辈,全被锦衣卫从孔府“请”了过来。
    他们全都穿着素色的袍子,站在下首,脸色十分难看。孔家一千多年的脸面,此刻在这县衙大堂上,荡然无存。
    陈瑛一拍惊堂木,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孔家侵占祭田,私设公堂,包庇族人,数十年不法。你们可知罪?”
    其他几个叔父都不说话,只有四叔父站在最前面,腰杆挺得还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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