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把我想得，比你对抗家族更重要。是不是？”
“我…”
“你只觉得是一纸合约，喜欢的是我，不是她，所以我就不会在意，是不是？”
裴承钧看着她破碎的神情，几乎也要变得破碎了。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想过。
没有考虑到，她看见那个前一天还和她亲密无间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被认作一对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哪怕那个“女朋友”只是合约关系，签了字的文件而已。可在他父母眼里，那就是他的女朋友，是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但你明明很了解我，知道我这人很小气，最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哪怕是假的。”
是了。
玉璇从小就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和别人玩。若不是他和言昭赫先认识，玉璇恐怕也不乐意言昭赫和他玩，她巴不得这两个人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明明是知道的。可竟忽略了这些，害她伤心。
“你承不承认我说的话？”
“承不承认你曾经没有把我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承不承认你做错了？”
要让高高在上的人承认自己的过错，甚至卑劣……
很难。
“…是。我承认。”
“我承认，我很无耻。”
“对不起。”
小时候被亲爹打得半死不活时也没认过错。
“认错”这件事在他看来，一旦说出口，就像把所有防备都卸下来，把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任人宰割。
但这一次，他露出了鲜少的坦诚。
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他承认自己的自以为是。
承认自己伤害了她。
“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做好。”
玉璇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
“所以我找了个合约男朋友，很合理，对吧？”
“既然我很小气，那当然是要把你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还要比你更过分，才解气。”
裴承钧不敢想，所谓的更过分到底是什么。
“…怎么才更过分？”
“我想想…”玉璇还真的开始认真思考，
“我们和他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觉得呢？”
他泛红的眼眶，胸膛的颤抖，每一帧都落进她的眼睛里，慢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