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人面前维护了他。
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
一点点好感,慢慢变成了些许在乎和爱意,有越发泛滥的趋势。
没有人再针对谢星临,但显然憋了坏招。
游戏继续。
梁子禾已经退出了游戏圈子,借着端酒杯的动作,朝另一个站在外围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大哥眼皮动了一下,小弟就读懂了。
那人若无其事地转身,朝着谢星临的方向走去。
谢星临正在花园角落的长桌旁给客人补充自助餐食,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搂住了他的肩膀。
侧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从小什么冷暖没感受过?在孤儿院挨打,寄养家庭的大人不把他当人看,直到上了顶尖学府境遇才好了很多。
现在他敏锐地感觉到了恶意。
谢星临语气淡淡,“放手。”
那人笑嘻嘻的,“放什么手?”
他声音更冷,“再说一次,放开。”
“嘿,你还命令上了?你谁啊你?”
原本只是想先阴阳一番,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务生知道自己的位置,没想到这服务生没有低头认怂。
“走走走,咱们去那边玩玩。”
说着,他勾着谢星临的脖子,把人往花园小径的方向带。
一米七几的身高,勾着一米九的谢星临,的确有点费劲。
谢星临不反抗,跟着他走了。
光线昏暗,人又多,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角落的动静。
还在玩游戏的玉璇,透过开放式客厅,看到了花园里的这一幕。
她笑了笑,将视线收回,把注意力重新落到的游戏上面。
花园深处。
“你挺牛逼啊?”
“一个臭服务生,穿得跟个鸭似的,还装上了?”
“刚才在那边,一副无辜样,骗谁呢?”
“以为自己长得帅了不起?我告诉你,你这种东西,在我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命令我放手?你什么身份你也配?”
见谢星临铁了心不说话,那人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谢星临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鼻子里涌出红色液体,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分外抢眼。
那人看到血,更兴奋了,骂得更脏,从谢星临的身份骂到长相,再骂到他的父母。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