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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还有个小公主,以后招个驸马入赘,生下的孩子照样姓辛。
    几年过去,小公主到了能上学的年纪。
    辛樾又开始犯愁。请谁做夫子呢?
    满朝文武数了一圈,他发现能入眼的,只有一个。
    祁星灿。
    内阁首辅,才学过人,诗文俱佳,当年可是十六岁就中了进士的人物。论才学,满朝无人能出其右。
    可辛樾看着这个名字,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
    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为——这人当年和沈晓棠有过婚约。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看着这人就烦。
    最后,还是在玉璇的劝说下,辛樾顾了大局,让祁星灿进了宫。
    本以为这人太傲气不会答应,谁知,祁星灿听完,直接行礼,
    “臣遵旨。”
    从那日起,他便成了公主的夫子。
    日日入宫,日日教导。
    他教得尽心尽力,比教导自家孩子还要上心。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礼仪规范,一样一样地教,一样一样地严。
    有时公主贪玩,不肯好好背书,他便沉下脸,拿起戒尺,毫不留情地打手心。
    公主哭,玉璇心疼,跑过来骂他。
    “你打她做什么?她才多大?”
    祁星灿不说话,等她不哭了,才淡淡道,“继续背书。”
    该打还是打,该严还是严。
    可每次打完,等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又会背过身去,悄悄抹眼泪。
    抹完,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张严厉的脸。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图她长大后记得他?不会的,小孩子记不住。
    图皇帝因此高看他一眼?更不会,皇帝看他的眼神,就差杀死他。
    那他图什么?
    也许,只是图能离那个人近一点。
    哪怕隔着君臣之礼,哪怕隔着那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
    能看着她的孩子长大,也是好的。
    ——
    玉璇走的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辛樾是第二天清晨去的,走得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消息传出去,举国痛哭。
    那些年,这位帝王做了太多事。
    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平定边患,让百姓过上了太平日子。
    民间提起他,都说那是几百年难遇的明君。
    皇后也是好人。她待人和善,还劝着陛下做了不少好事。老百姓提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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