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子绝孙口。
“嘶…”
辛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股子酥*从直冲上来,炸得他头皮发麻。
太后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皇帝,怎么了?”
“…没什么。”
“茶烫了些。”
她没在纠结翻牌子的事,身子转向刚跳完舞、跪在地上的江绮柔。
“柔嫔起来吧,地上凉。”
江绮柔起身,往辛樾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正垂着眼喝茶,神色淡漠。
玉璇吸饱了阳气,感觉魂魄都在舒服地叹气。
又看着那张强忍着什么的脸,心里的气消了一点,又没完全消。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让你看别人跳舞。”
辛樾自然听不见。
他只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耳畔,有人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真的见鬼了!
……
——————————————
当夜,辛樾召见了国师。
老头儿今年七十三岁了,头发全白,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一进门,看见辛樾黑着脸,嘟囔声立刻咽了回去。
“坐。”
明尘老实坐下。
“陛下召臣来,所为何事?”
辛樾沉默片刻。
怎么开口?
他沉默的时间太长,长到明尘开始不安起来。
“陛下?”
辛樾终于开口。
“这几日,朕总觉得身上有些怪异。”
“怪异?”明尘精神一振,“陛下细说。”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触碰朕。”
“什么东西?”
“看不见。”
“在何处触碰?”
“…各处。”
他就知道不该叫这老头子来。
“朕的意思是,”他顿了顿,面无表情,“肩背、腰腹、腿…各处。”
明尘边听边点头,摸了摸胡子,沉思片刻,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陛下今年贵庚?”
辛樾皱眉,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
“二十有三。”
他斟酌着开口,“臣斗胆问一句,陛下…近来可有召幸过哪位贵人?”
辛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未曾。”
明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