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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术不正。
    周真尧抿了下唇,眼底有一丝复杂,但回答却没有犹豫,
    “她不知道。她只是个普通学生。是我…喜欢上了她,主动接近她,引诱她。” 不惜贬低自己,将责任全揽过来,
    “我跟她说,我和金昭露只是家里安排的朋友,她…信以为真。”
    轰——!
    这番话,比单纯的“移情别恋”更让周老感到五雷轰顶!
    不是对方攀附,是阿尧主动去招惹!还用了欺骗的手段!
    这不仅是对金昭露的背叛,更是周真尧行事准则的崩塌!是周家教育的失败!
    “你…你…你这个孽障!”
    周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真尧的手指不住地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活了一辈子,最重信义,最厌欺骗,没想到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竟做出这等事!
    盛怒之下,周老转头,对一旁吓得魂不附体的管家吼道,
    “去!把祠堂的竹条给我请来!快去!!”
    竹条。
    那是周家教训犯了重大错误的子孙时,才会动用的家法。
    金父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金昭露也瘫坐在沙发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事到如今,他还在替那个女人说话。
    她突然不明白,今天自己来找公道,到底是对,还是错?以为能看到他在家族的压力下的道歉挽回,却没曾想,他们似乎再也没可能了……
    客厅里,风雨欲来。
    周真尧笔直地坐在那里,垂着眼帘,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老管家很快取来了竹条,长约三尺,是上好的南方老竹制成,上面还有细微的倒刺。
    佣人们屏息垂首,不敢多看,更无人敢出声求情。
    “跪下!”
    周真尧没有任何犹豫,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还自己解下扣子,脱去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背部。
    这任打任罚的模样,看似顺从,实则是“我不会悔改”的信号。
    周老了解他,看得分明,因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举起竹条,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听得人心头一颤。
    竹条落在背上,瞬间出现一条红肿的棱子。
    周真尧一声未吭。
    “孽障!不知羞耻!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子孙!”
    周老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因痛心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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