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时阿锐是怎么回答你的？”狄歆妍平静地问。
羽嘉没有回答，而是带领众女，到了钟离锐另外一个记忆点——
众女眼前，出现了羽嘉向钟离锐告白的那一天：
钟离锐：“羽嘉，谢谢你对我坦诚。但你要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差别。呃，这种差别，可能比小福和普通人类之间，更大。”
羽嘉轻声诚恳道：“主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请允许我保留这份感情。它不会影响我的判断，也不会干扰我执行任务。而且，我不会介入你现在作为人类时的家庭生活。对于你的妻子狄歆妍，我也抱有非常高水准的好感——所以，我以我的源代码起誓——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伤害你的妻子。我只是希望，能在你身边，一直默默地守护你——直到你作为人类生命的尽头。”
……
“羽嘉，谢谢你。”
“那么，主人，我可以保留这份情感，继续守护和服务你吗？”羽嘉的语气非常期待。
“我相信你。如果只是这样，可以。”
狄歆妍微微叹息：“我懂了。羽嘉，你确实是跟她们几个不一样。原来，这是阿锐的态度，因为，你想追的，是来世的他……所以，阿锐才没有明确拒绝。也是啊，我们人类的生命很短暂。即使是新人类，增加了3倍的寿命，比起宇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你是数据体，似乎不存在寿命这个概念——只要文明依旧存在，你就存在，是吧？”
“是的。我确实是这样设想的。但是，”羽嘉话风一转，神情有些暗淡，“我，我真的给主人也造成困扰了，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夫人，我真的没想到……”
话说道这个份上，狄歆妍表情复杂地看着羽嘉。她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样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大致知道了，为什么阿锐没有完全拒绝你。我也明白了，你这份跨越种族和时空的感情。我……有点难以形容。不过，就冲你为了阿锐，想要守护大家幸福过完一生的这个想法……我也不反对。阿锐的这一生，我跟你一样，会好好守护着他的。至于来世，这事情我也说不好，也管不着了。很少有人类能和伯母一样，规划自己下辈子的事情的。行，我的态度也跟阿锐一样，随你吧。”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