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群四处奔逃,城门处浓烟欲起,定是出了大事。
朔尘拉着她进屋,门板吱呀一声合闭,暂时隔绝了外面嘈杂。
“殿下,城中有变,方才登高查看,恐有敌军攻城。”
玉昭猛地站起身,袖口带翻了胭脂盒,“京师九门戒备,而且并无急报……”
“殿下,”朔尘道,“请先跟属下走吧。”
紫苏脸色煞白,只听玉昭道:“快!”
不等紫苏反应过来,玉昭骨节泛白,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公主我们去哪?”
脚下步伐未停,玉昭道:“进宫。”
宫内守卫森严,一时半会敌军进不去,更何况宫内禁军数万,足以抵挡一段时间。
“冯凭的人如今来了多少?”
“回殿下,大多数昨晚均已进城,只余下小部分还在城外。”
“去调他们来。”
“属下送您和紫苏进宫后就去。”
“现在去!”
“殿下!”
玉昭甩开朔尘的手,“如今敌军并未进城,我们还算安全,时间紧迫,兵来得晚一分危险也增加一分,快去!”
朔尘喉咙一哽,对着玉昭深深拜下,“属下遵命!”
街面上乱成一锅粥,玉昭拉着紫苏顺着人群的方向跑。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入宫了……
宫内,福安慌忙跑进殿,尖着嗓子:“陛下,不好了,乌纳图来犯,已经打到城门口了。”
“什么?”姜桓浑浊的眼珠盯着福安,“朕已经派人去了西北,怎么还会打过来?”
“乌……乌纳图的人就在城门外。”福安扑通跪地,“怕是北门快要守不住了……”
“禁军呢?朕的禁军呢?!”
“陛下,周副统领听到消息就带人堵住了北门,但敌军来得太突然了。”
姜桓面如死灰,跌坐在龙椅。
他登基五十多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蒙越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传旨……”姜桓抬起的手在哆嗦,想传什么旨意,他竟一时说不上来了。
“传……”他努力克服住眼前的一黑,“传亲王带兵救驾!”
姜桓亲自给了姜楚安那么多好处,现在该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福安出去对人吩咐了几句,重新入内,姜桓呕出来一口血,脸色称不上好。
姜桓气弱,断续喘鸣,福安冲进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