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君高声：“我不去！”
玉昭瞥了眼门外，给他们留出时间。
“为什么不想见我？”
王元君听到赛扎提的声音立刻转过身，随后又背对过去，大口争夺呼吸还是感到压抑。
赛扎提边走边道：“我知你骗我，但我愿意相信你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能有什么道理？”王元君嗤笑，与他正视，“没有道理，我就是骗了你，我还差点杀了你，你想报仇吗？来呀。”
“我不想报仇。”
王元君再次哭了。如果祝穆真在，他也一定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
赛扎提伸手，王元君倔强道：“不要碰我！”
“我不勉强你。”赛扎提收回手。
廷尉按照王元君说的，在铺子附近的巷子里找到了那个无辜女孩的尸体。
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昏迷后被完整的剥下面皮，如今再看已是血肉模糊。
衙署内，王元君镇静得不像话，呆呆地瞅着尸体，“我有罪……”
萧瑟在秋天表现得格外明显，王元君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那具尸体就躺在面前，阳光拨开她每一处伤痕，仿佛宣告对世界的不忍。
王元君面向光亮的一面，恍惚间照出两道干涸的泪痕。
“去弄清死者身份，找家人带回去。”玉昭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会有什么惩罚？”王元君失魂落魄道。
“斩立决，免除亲属连坐。”
王元君咽下泪水，对赛扎提道：“你没事，可以走了。”
“元君……”
“滚啊！”王元君的眼睛红得厉害，“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喜欢的人他已经死了，对你只有利用，现在没你什么事可以滚了！”
“原来你对我冷淡是根本不爱我。”赛扎提道，“我还指望能捂热你的心……”
赛扎提转身，步伐很慢。走出大门时肩膀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
王元君见他离漩涡越来越远，心突然变得不那么沉了。她柔声敛气，“玉昭公主，我们也算熟人了，可否卖我个面子？”
“你说。”
“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
院里的银杏黄了大半，碎金却照不进人的心里。
玉昭盯了她片刻，“好。”
堇歌不满道：“公主何意味？”
“请堇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