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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人。”
“我脾气不好吗?”裴锦抒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闷闷地说:“殿下喜欢,把他纳过来就是,省得我派人盯,感情深了直接问他奸细是谁。”
玉昭眉头皱在一块儿,“这可不行,家里那位不同意。”
“如果他同意了呢?”裴锦抒暗生欢愉,将玉昭搂进怀中。
“同意的话就纳了。”
裴锦抒松开她。
事实证明,想让玉昭说“此生唯你”类似的话是不可能的。
“又不高兴啦?”不等裴锦抒回答,玉昭学着他先前的模样开口打趣,“‘我只是你的一个臣子,有什么好醋的’,裴将军可大度了。”
裴锦抒心道:去一边的大度。
他急道:“大度也要分时候。”
玉昭忍不住笑出声,“急什么?有话直接说呗。”
“殿下真对他有意思?”裴锦抒别扭道。
“我都有你了,还要他干嘛。”
有了这句话裴锦抒才满意,悄摸扣住玉昭的手。
玉昭道:“今日叫使节呈上的石弩,我倒有一想法。何不将它改成坚固又便捷的铁弩?不用的时候还能藏在身上。”
“你是怎么想到的?”
“之前看书看到的。”
裴锦抒道:“你这个想法不错,找个时间我们私下先试一试。”
宴席结束,仆固琛走在朱栾街四处张望。他走进一家药铺,低头分拣药材的女子道:“你要抓什么药?”
李若兰抬头撞入他的视线恍若是梦中,她放下药筛抑制住心底的冲动。
仆固琛道:“麻烦包些忍冬,我从西北来,对肃雍的环境不适应,有些咽痛。”
“好,你等一下。”
李若兰跑到柜前回头张望仆固琛,扭头拉开装有忍冬的那格药斗子,用黄裱纸包好药。
仆固琛道:“此物作价几何?”
李若兰道:“西北到肃雍相隔万里,你来一次不容易,若兰就不收公子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