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君道:“爷为什么不重新找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私自雇佣官吏是大罪,你想你的爷离开你吗?”
祝穆真捏着她的脸,王元君道:“怎么会,人家最喜欢爷了,可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你。”祝穆真甜腻腻道。
“爷,我有一招,不知爷愿听否?”
“说来听听。”
王元君道:“熊谦令只是个观察推官,若虞州一定要有个推官,为何不找公主要人。”
“你是说裴锦抒?”
六品下的推官虽然比不上裴锦抒在京师的官职,但蚂蚁再小也是肉。想来他是没有意见的。
祝穆真动摇的同时在心里啧道:一个依附于公主权势的人,再有能力也是白瞎。
“当然。”王元君分析道,“她们花得盘缠差不多了吧?她名义上是公主,可她遭逢贬谪,到底是不如从前。这时候爷你给她个台阶,她还要心里念你的好。”
王元君的手指在祝穆真心窝,听得祝穆真心里喜滋滋的。
王元君说得不无道理,玉昭在虞州的花销全靠宫里拿的金银,迟早有花完的时候。
陛下又不喜她,能给她够吃住的银钱已经是好的了。想必她也会为银钱发愁,而他向上递去一个机会,既能让公主难以,还能把琐事全推到那边。
祝穆真越发觉得在理。人是她杀的,后面的事也应该由她自己处理,借此让玉昭安分点。
没有驳林鉴澄的意,还没有任何麻烦。
祝穆真当即写下文书,王元君在一旁给他磨墨。趁此间隙祝穆真不忘吻她脸颊,待墨干,满心欢喜地揣着文书找上公主府。
若裴锦抒能为他所用,那祝穆真简直是赚大发了。心里的雀跃未得到消散,比这先到的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我不去!”
祝穆真怔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过于激动幻听了,“裴将军,下官实在是赏识您的才华,不甘心您被埋没。还请将军赏个脸……”
“我真的不去。”裴锦抒抬手拒绝道。
“公主……”祝穆真为难地转向玉昭,想让玉昭帮忙说说话。
玉昭道:“驸马都这样说了,本宫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祝穆真要收回文书时,玉昭一句话又给了他希望。
“不如知府先把文书留下,我与驸马商议一番再去禀告知府。”
“如此,下官回去静候佳音。”祝穆真又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