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的尸体是房梁上的人接到暗号,趁其不备后攻而亡,少有箭弩刺破身体。
回想一个时辰前。
“你是预感到了什么?”
“我不确定,但我不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裴锦抒偷摸塞给玉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木筒。
上了马车,玉昭打开木筒,里面有一张纸条。
按照以往,姜桓会带妃子一同去钟灵宫祥祯祭拜,魏眀蓉独占后宫,除了贵妃别无他选。
裴锦抒派人在暗处跟着玉昭,并向玉昭透露了发兵暗号。
秣羽阁诞生在乱世探听敌方消息,对于太平盛世,演化为隐于宫廷内,且信息不明示出来的另一种军士,其命令来自皇帝,或奉命专掌的人员。
因着边疆情况不定,姜桓将秣羽阁交由裴锦抒。
皇帝年老不都是坏事,至少忘记收回裴锦抒手上这部分权力。
魏家能常年势力不减是有些手段的。
魏明蓉拍案。
循风声抬头,梁上跳出的黑影直冲玉昭袭去,玉昭下意识站起身躲闪,大脑来不及思考,抓起杯子朝那人扔去。
焦琼岚抬手挡住砸来的杯子,瓷杯着地四分五裂,腰前一长剑携虹日映射刺出,定睛时朔尘已经转身挡在玉昭身前。
隐匿房梁多时的刺客跳出,朔尘蓄力切刀下劈。
凤华殿陷入厮杀。
情况逐渐跳脱掌控,魏明蓉趁乱绕到殿后逃离。
玉昭不会武,躲在柱子后面,顾不得沾上的鲜血,拾起剑跟在魏眀蓉身后。
玉昭喝道:“去哪?”
魏明蓉停下脚步,玉昭全凭手里的剑壮胆,一步步向前,“是怕事情败露,所以要逃去父皇那里告状?还是继续赌上你全族的性命害我?”
魏明蓉每后退一步,玉昭便进一步。
玉昭逼得她越来越没有后退余地,玉昭问:“父皇知道多少?”
她没指望魏明蓉对她说实话,自嘲地笑了一声,心酸在眼底翻涌,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红色。
魏明蓉似乎被逼到绝路,抄出藏好的剑,斩下去的动作完全是起了杀心。
魏家先祖是镇国公,魏家上下皆会习武。
若非这一击,魏明蓉都要忘了,她从前是何等风光,如果不是入宫做他们的密探,她不会这样狼狈。
她好恨,只能以贵妃的身份为女儿靖安杀出一条路。
玉昭用尽全力握住剑柄,依旧震得手发疼。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