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抒突然想起,问:“我要的东西呢?”
“带来了。”萧子安拿出早已整理好的包裹,“你不说我也会送去,玉昭公主早问我要过了。”
裴锦抒接过包裹,“都在里面吗?”
“一部分,其余的被赵洪继折银变卖,萧某无能,向兄长赔罪。”萧子安叹息,拱手致歉。
他拦下萧子安的动作,“我会如实转告公主的,不能怪你。”
裴锦抒刚有些做为时,奉旨配合大理寺调查命案,二人结识,之间早已不需要虚礼。
萧子安提醒道:“你在公主身边也要多加防备,万一背后之人对你下手……”
“我知晓了。”
“还有,”萧子安环视周围,压低声音,“最近接连几位大臣受到打压,我猜多半是魏家的手笔。”
姜桓位居高位,如今处理朝政愈发吃力,暗里对朝臣疏远忌惮,魏家有魏明蓉在陛下耳边煽风点火,大概是瞅准时机想要有所行动。
公主府的门大敞,庭院零散飘下几片梧桐叶,玉昭坐在阳光正好的地方,背对着门口翻书。
“公主在看什么?”
猝不及防的一声,玉昭顺着声音看去。
裴锦抒双手背后,弯腰注视她的侧脸,他今日告了假,拿着东西早早地从酒楼往回赶。
“闲来无事,让朔尘弄了些书,消遣一下。”玉昭说。
裴锦抒将包裹放在桌上展开,“这是大理寺那边送来的。”
玉昭尽数扫视里面的首饰,拿起来端详,恍若隔世的感觉袭来。玉昭诚恳道:“多谢。”
裴锦抒怜惜地揽过身边人,安抚对方,玉昭坐直身子,对裴锦抒道:“过几日祥祯,我想借此回宫一趟。”
祥祯,喻福运连绵。
每逢三月初六,肃雍帝携朝臣来至钟灵宫上香祭拜。
钟灵宫单独设在西面水明苍翠处,里面供有岁芜帝君,有专人负责看守。除皇城以外,部分地方建造岁芜祠,两者异曲同工。
桌上正中央的冲耳炉青烟盘旋,两侧摆有供果,以姜桓为首,诸位大臣依次站在身后朝拜。
岁芜帝君的理念是自始至终存在。
肃雍人认为岁芜创世,万物由帝君赋予,包括皇帝的权利,除了重大事项的发生,就只有祥祯时才能够有这般景象。
姜桓在钟灵宫没有要走的意思,“玉昭,往后就要多靠你和靖安了,朕这江山没多久就要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