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出口,白晏才确定,情况更糟糕了。
别的细节可以模糊,唯独那股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刑焱记得最清楚,陪他熬过了最痛苦的易感期。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眼神朦胧、满脸醉态的Alpha,低声说:“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他释放了三天。”
白晏很快有了判断,哪怕这结论可能对刑焱不利,也没有丝毫隐瞒:“他只有在产生情.欲时,信息素才会自主大量释放。所以你想怎么做?我劝你保持理智,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刑焱沉默了很久,直到怀里的Alpha醉得难受,在他身上拱了几下,嘴里胡乱哼哼起来,他才抬眼看向白晏:“除了做.爱,我该怎么做?”
白晏有些头疼:“先告诉我,你想确认什么。”
刑焱:“他的信息素太淡,我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白晏:“知道以后呢?”
“找个替代品。”刑焱语气平静,“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信息素的作用无法替代,至少气味层面可以用香水弥补,就算难找,也能专门研发,这对刑焱来说不是难事。
白晏暂时放下心,给出建议:“抚摸他,让他动情,不过他现在醉了,效果可能不会太好,等他——”
白晏看着毫不犹豫低头吻住Alpha的刑焱,怔了怔。他特意省略的步骤,刑焱无师自通地开窍了。
他背过身去,提醒刑焱:“信息素成瘾的后果你比我清楚,别忘了,你最擅长克制。”
李晃迷迷糊糊困得厉害,浑身皮肉像火烧一样,又烫又燥,他挣了几下反倒更热。梦里突然杀过来一条疯狗,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对方就直接凑上来吻住他,舌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本能想躲,可预想中的疼并没有出现,软乎乎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舌,还带点甜丝丝的味道,感觉居然不算坏。这疯狗好像跟平时不一样,没狠命啃他,没见血那就不计较了……愿意亲就亲吧,反正嘴唇挺软的,也不亏。还是梦里的疯狗有良心,亲起来怪舒服的,就是……怎么会这么热啊……
“唔……”
那场易感期给了刑焱足够的经验,他细细吻着这个连自己都嫌弃的傻子,怀里的人渐渐软了下来,身体倒变得不安分,甚至开始热情回应,分明是动了情。
刑焱从未这样耐心过,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悄然钻进他鼻腔,他血液瞬间沸腾,体内所有的暴戾因子都躁动起来。他极力克制着,感受着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