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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解地说,“其实我很羡慕你啊,你的信息素特别香甜,为什么还要自卑?我最喜欢吃桃子,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刑焱眉头微拧:“别废话。”
“……哦。”
李晃压根记不得自己信息素是个什么味儿,任哥也没提过。怕答不上来又要被掐脖子,他破天荒地急中生智,随口一编:“我是香蕉味的!”
刑焱:“……”
“那什么,”李晃迫不及待想开溜,连忙又说,“病房里就有香蕉,我去拿一根给你闻闻。”
刑焱下颌绷着,脸色并不好看,他没再收敛情绪:“蠢货。”
这一骂,李晃眼神躲了下,自觉往墙角里一缩,没地儿了也死死挨着墙壁。
换别人这样骂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反驳。就因为不傻,所以他知道有的情况下是不能跟人较劲的,比方说现在,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对不起,你饶了我这个蠢货吧。”
从海城回到北城后,刑焱快一周没睡好了。
他这些年本就睡得不踏实,浅眠易醒,但不是失眠。勉强睡着的时候,反倒被梦缠身,梦些乱七八糟的也罢了,却绝不该是眼前这个没脑子的Alpha。
“李哥,你在哪儿?!”
走廊里传来喊声,隐约还夹着护士制止江唐喧哗的声音。李晃急得不行,小心翼翼去推堵着他的肉墙,差点被掐死过,他哪儿还敢用力,只推出一点缝隙,便侧身钻了出去,一获得自由,麻溜儿冲到门口,开门就跑。
刑焱转头,看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光,神色在明暗之间淡得辨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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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轮椅把江唐送回病房后,李晃才终于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