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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能退却,我问你,你可愿接受封赏,承此重任?”
镜夕涧后退几步,跪下,以头触地:“儿臣愿意!”
“起来吧,你现在去后苑千秋亭等内阁首辅,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是。”
出来的时候,镜夕涧还有些飘飘然,如同踩在云端一般不真实。
原来一切没有她想的那么遭,原来她并非孤身一人,也……不是被人遗忘的弃子。
当然,她也清楚。此举必不可能是当初招自己下山时就想好的,而是这段时日自己破奇案,立首功,又与裴遣成为好友,镜帝清楚自己真心向着裴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价值,方才做出的决定。
乱世出英雄,但能当得起大任的,世间本就没有几人。
在前往后苑的路上,镜夕涧思索着镜帝要她做的事。
应该与裴家有关。
说实在的,通敌叛国其实是个大工程。
单靠自己一时兴起,如卵击石,故而必须要提前筹谋,少则十几年,多则几十年。
期间,必得至少把控朝中一只党派,再引得天下动荡,外患压城。
就是这样的话,还得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否则极易落下口实,被旁人以“清缴国贼”之名义窃得成果。
古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其中任何一步,都不可能毫无动静,不被人察觉。
所以,裴家造不造反大家心知肚明,重点不在能不能自证清白,而是皇帝能不能在此次相争中保下裴家。
没错,镜帝一定会保,只是保不保得住,会付出多少代价,裴家最后又能剩下什么,就是未可知的了。
当然,除此之外,镜帝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如果能在保住裴家的同时敲打一番,削弱裴家势力,那就更好了。
而镜夕涧要做的则更难,她要在自己都如履薄冰的情况下保住裴家,同时不让旁人伤害到裴家的核心利益。
移步换景,想着想着便到了后院,她绕过一众亭台楼阁,被人带进了千秋亭。
没看到内阁首辅,倒看到一个琴师在轩榭之中抚琴,那人周身透着儒雅之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