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裴遣:“你身体怎么样?还有几成功力?”
裴遣状态依旧不大好:“我被喂了药,眼下……不到五成。”
“够用了。”镜夕涧看向窗外,冷静地计算着路线,“楼内地势复杂,廊道里肯定埋伏了许多杀手,我们破窗出去。”
裴遣点点头,镜夕涧吹灭了蜡烛,整个屋内瞬间暗了下来,而她放轻脚步,朝窗边走过去。
裴遣跟在镜夕涧身后,却见她不知为何,猛地停了下来。
他一个踉跄,险些撞镜夕涧身上,小声问道:“怎么了?”
镜夕涧半晌没有言语,她下颌线紧绷,死死盯着外面,紧握着拳头。
仅仅片刻,她就接受了现实,跟裴遣道出了实情:“出不去,对面楼上全是弓箭手,下方地势宽敞,一出去就被射成筛子了。”
!!裴遣闻言心中一惊,他正努力与浑身的燥热以及身体里传来的痒意做着抗争,大脑也无法思索出个所以然:“那怎么办?”
“……”镜夕涧忽然道,“你有没有觉得房间里太安静了?那女人走了也就罢了,门锁分明已经被我破坏,可他们为什么不破门而入呢?”
裴遣一愣:“是啊,为什么?”
“……脑子也被药坏了吗?我是在问你啊!”镜夕涧翻了个白眼,顺口吐槽一句,认命地分析起来,“他们没有进来,反而把这个房间包围,不让我们出去,说明因为我的闯入,他不得已改变了策略,但目的应该是从一而终,不会变的。”
“仔细想想,他们最开始引你过来,又派人给你下药,最终目的应该是让此事广为人知,从而破坏你我婚约,可在我进来后,他们却无动于衷,说明里面这个女人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说着说着,镜夕涧猛地意识到,是啊,的确不重要,他们只要守好门就可以,若明日被人发现她这个当朝公主在青楼就与还未完婚的夫婿过了一夜……
镜夕涧后背猛然惊了一层冷汗!
裴遣似乎也意识到了些许,他别开视线,神情之中带着自责:“……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镜夕涧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吐了口浊气:“说什么连累不连累,这群人根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恐怕也是你屡次帮我,才被人针对。”
“窗不能破,那门呢?”裴遣小心问道。
镜夕涧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