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抖,连忙将镜夕涧扶起来:“小姐,你言重了,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镜夕涧起身,朝他展颜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在神烈山我就瞧见那你那衣服磨得不像样子,加上上次……你的衣服破了,我便托人为你定了两身衣服,是亚麻的,你平时穿着习武方便些,布料很结实,也不会闷热。”
长鹤满心欢喜地接过,抚摸着上面的面料,深深嗅了几下,欢欣无比:“谢谢小姐!我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么柔软的亚麻面料!”
镜夕涧笑着看向他:“要试试吗?”
长鹤用力点头:“嗯!”
他抱着衣服跑远,片刻又施展轻功跑了回来,叮嘱镜夕涧道:“小姐,你不要走哦,我很快回来,我想让你看看我穿上的样子。”
镜夕涧抿唇一笑,面上明媚恰如三月春风:“知道啦。”
“殿下,你们……”雪芸看着长鹤远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镜夕涧:“怎么了?”
“唉……我下山之前,秦老先生叮嘱过我,他说你看似冷静,实际上却比谁都冲动,容易感情用事,让我到了关键时刻一定要劝阻你。”
“……”镜夕涧听着她的话,心里却不怎么认同,“雪芸,我不会的,我知道什么是我一定要做的,哪怕心中万分不愿意,也一定会忍着痛苦去做,而且若是在事情到来之前就整日提心吊胆,不过是庸人自扰。”
雪芸看着镜夕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片刻后,长鹤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他正挽着腕带,适时抬起一双澄澈眼眸看向镜夕涧,仅仅是穿着一件交襟布衣罢了,却在他挺拔身型的映衬下显得器宇轩昂,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镜夕涧捂嘴笑道:“好看。”
长鹤走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
“那好,我此次前来,要做的事也完成了,我们便下次再见吧。”
“诶?”长鹤忙抬起头,眼底隐隐有些小失落,“好,小姐路上小心。”
镜夕涧走后,长鹤再也控制不住嘴角,一蹦三尺高,抱着手中衣服蹭来蹭去,兴奋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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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今日堂上众人各怀鬼胎,有的面露狰狞,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则是小人得志,满目得意。
“陛下,臣有奏!”一老者站出队列,手持玉笏,“前段时间年终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