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处已有一月,经历了生死,彼此都比最初认识那时熟悉了不少,比如裴遣在说完这句话时,镜夕涧就已经知道了他后半句想说什么。
“既然都不想开这个口,那就我来。”裴遣说出了镜夕涧在心底说过一次的话,他猛地瞪向长鹤,“最可疑的就是你了!”
长鹤浑身一颤,欲哭无泪地看着裴遣,举起双手以示投降:“将军……”
“别打岔!”裴遣厉声打断,眼神好不掩饰的充满怀疑,“我在那什么见鬼的人道里走了三个来回,什么也没发现,迟大人是跟着工人绕出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出口的打开方式的?”
话音落下,几人俱是齐刷刷地看向长鹤,裴遣和迟川因为镜夕涧的原因不会过多干预长鹤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怀疑。
被三个人以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盯着,长鹤如芒在背,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在一部古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解法,就想着试一试……殿下……殿下,你说句话啊!”
镜夕涧无奈地收回视线:“好了,我们这次能出来也是多亏了长鹤,不管怎么样,想必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和犯下如此血腥罪行的人定然不属一道。”
裴遣哼了一声,别开视线:“哼,这次让你救了一命,我裴遣不与你计较,不过一码归一码,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和那幕后之人有关系……”
长鹤连忙手忙脚乱地发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镜夕涧偷偷笑出了声。
“……”男人坐在角落,看着镜夕涧与他们说笑,眸色中依旧是深沉如夜。
裴遣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又哼一声,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抱起双臂看向镜夕涧:“我要说的下一个就是你,小公主,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把他给带出来了?”
“相逢即是缘。”镜夕涧忍着笑道,“我觉得与他有缘,而且我初来乍到,身边也缺人,等到回去了,将军该回国公府回国公府,迟大人该回宫回宫,我身边可就没人了。”
裴遣嗤笑:“想找人手还不简单?改明个我遣些人去你那,把你公主府围得严严实实,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镜夕涧无奈道:“这不一样。”
在听到裴遣说“公主府”时,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忽然抬起眼,定定地看向镜夕涧,不知在想些什么。
镜夕涧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朝他看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