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到最中央,她已无言。
“……”
十几根刑柱架在中央石室,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脚下,是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地面。
她的到来,仅仅让其中一人抬起了头。
那人的双臂,双脚,被锁链绑着,身上遍布血红的鞭痕,额头的发丝浸着血,此刻正抬起眼眸观察着她。
他的眼中满是凶狠与愤恨,宛如一匹寻仇的恶狼,铁骨铮铮,即便身处如此情形,也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
镜夕涧提着剑走到那根柱子之下,抬头与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相望。
“想走吗?”
男人眸中情绪复杂,他似是在挣扎,与自己心中某处做着对抗,最终咬牙道:“想……”
镜夕涧抬剑,出手将他手腕,脚腕上的锁链劈开,又递给他一把匕首,低声道:“跟着我。”
她抬声,对着石室中所有人说:“我们是朝廷暗查的官员,这里马上就要被炸毁了,想走的就说一声!不想走我也不会勉强。”
四周一静。
“我……我想走!”直到某处囚室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镜夕涧径直走到那间囚室前,抬剑将锁劈断,那人好似重获新生,哆哆嗦嗦地爬出囚室。
见有人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
“我想走!”
“我想也走!”
“帮帮我!”
“女菩萨,救救我们吧!”
镜夕涧将囚室的锁一个接一个劈开,直到里面几乎所有人都被放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那群卫兵也找到这里,将这间石室围了起来。
为首的人一扬手中皮鞭:“谁允许你们出来的!滚回去!”
见到这人,周围人好似见了阎王般,惊恐地往后退着,连站在镜夕涧身旁的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的手臂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忽然,镜夕涧伸手按住了身边男人的手臂,上前一步,抬剑指向为首的人。
“……”男人浑身一颤,惊讶之情已大过恐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哪怕镜夕涧的手已经移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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