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嫣是不了解这些,但她并不笨,经镜夕涧这么一解释,她蹙眉,担忧道:“首先,这些兵器可能会被卖给对中原虎视眈眈的西戎北狄部族,成为攻打我们的利刃,其次,朝廷赚的少了,再然后……”
她拧着眉心想了片刻,最终摊手一叹:“我想不出来了。”
镜夕涧点点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糟糕的情况是,若这些冶铁坊并非独立生产,而是与官家有勾结呢?”
气氛愈发凝重,她继续说了下去:“其实这种地下黑冶铁场在各个朝代都不少见,它们大多藏于深山,生产一些低质量铁器卖给土匪或者地方豪强,但朝廷不会出手整治,因为它们大多不成气候,且散如芝麻,可既然白芷说有专人前去查探,并且被灭口了,那这件事就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可若它们与官家有勾结,那便可以解释了,有人以职位之便纵容地下冶铁场生产铁器售卖,再以低价购买铁器充入,从而缩减正规冶铁场,降低开销,将其中差价敛到自己腰包里,导致国库亏空。”
“这……”玥嫣大为叹服,白芷方才所言她云里雾里,可镜夕涧同样听了那些,却不过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大致情况分析了出来。
她发自内心感慨道:“姐姐……我们真是跟对人了,以你的才能,恐当世无双。”
白芷也是如同被一语点醒,可担忧却更甚从前:“小姐想查吗?那波前去查探的锦衣卫个个身手不凡,可没一个从那里活着走出来的,小姐身边可用之人不多,我担心……”
玥嫣闻言,也担心地握住镜夕涧的手:“是啊,小姐,要不你把我带在身边吧,我虽不会武功,可毒术也是天下一绝!”
镜夕涧抬手制止:“国库连年亏空,赋税连年增加,可饶是如此,收入与开支也难以相抵,这等国之硕鼠,人人得而诛之,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时机未到,我不会贸然行动的。”
两人点点头,虽是担忧,却也并未干扰镜夕涧决断。
“还有一个消息,”最重要的事汇报完了,白芷忽而提出另一件事,“在收集情报的过程中,我发现京中许多事件背后都隐隐有这间花鸢楼的踪迹,但他们行事极其隐蔽,我至今不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