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芸咬牙,她不能对镜夕涧发作,心里又急,只好把火气都撒在了长鹤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总不能让小姐去送死吧!”
“倒是还有一个方法,”长鹤出声,看着雪芸的眼神,认真道,“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可以由我背着小姐下山寻医,雪芸姑娘换上小姐的衣服,伪装成小姐,吸引敌人,再一网打尽。”
“这……”对方的话语落在雪芸耳中,她便不可控制地开始思索,如果这人可信的话,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可关键是……!
这人本就处心积虑接近他们,雪芸又怎放心放他一个人与小姐在一起?!
或许他这一路上等的就是这一刻!
“雪芸……”镜夕涧出声,眼神却看着长鹤。
她苍白的唇艰难吐出几个字:“就这样吧,我……信他。”
“小姐!”雪芸焦急大喊。
镜夕涧摇摇头,微微抬手制止:“以你的身手,一定可以应付那群人。现在的我对你们而言就是拖累,如果为了保护我而束手束脚,到最后恐怕都得死在这里。”
雪芸的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着头:“小姐不是拖累……”
“就这样吧,雪芸,听话。”镜夕涧柔声说道。
雪芸,听话。
这句话她从听过无数遍,每次这么说的时候,就是镜夕涧认真了。
明明比她小,却更像那个年长的人。
雪芸咬着唇,半跪在镜夕涧面前,轻声道:“是。”
待两人换好衣服,长鹤蹲下身将镜夕涧背在后背上,雪芸下意识上前一步:“小姐,不用安排一个护卫跟着你吗?”
长鹤轻笑一声:“且不说这个护卫的身法能不能跟得上我,就算能跟上,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他恐怕也来不及阻止我。”
雪芸一瞪眼:“你……!”
最终她只能咬牙恶狠狠道:“如果小姐出了什么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知道了——”比起此刻趴在他后背上的镜夕涧,这句威胁显得微不足道。
话音刚落,他便抬腿,背着镜夕涧向山下奔去。
他没有想到,镜夕涧居然真的会跟他一个人走。
他的速度很快,被背在背上的镜夕涧却又感觉不到分毫颠簸,又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