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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水烤好,长鹤将水杯递给镜夕涧:“小心烫。”
    镜夕涧接过水杯,坐在他身边,一边发呆,一边喝水。
    半杯下去,身子总算是回暖了,而这个过程中,身边的少年一直撑着腿静静地陪着她,看着眼前跃动的火焰。
    此时的长鹤和平时大不相同,镜夕涧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哪个又是他演出来的。
    不过,她虽然好奇,却并不打算问,因为有朝一日他若是想的话,自会将真实的自己展现在她面前。
    “对了,你明日不要告诉雪芸我病了。”镜夕涧开口。
    长鹤一顿:“为什么。”
    “当然是不想耽误行程。”镜夕涧吹着捧在手中的热水,“若是等我病好,这一路上一拖,少说就得拖个两三天,两三天的时间,那些人就算再蠢也该找到我们了。”
    长鹤沉默了,因为他知道镜夕涧说的是对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镜夕涧都以为长鹤不会再回答了,可他却开了口:“那你怎么办?”
    镜夕涧故作轻松一笑:“不怎么办,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当外界的问题比较大的时候,自己的问题就要往后放放了,我也想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为什么……一定要进京?”
    “嗯?”镜夕涧抬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长鹤的话语似是有些艰难:“那些人之所以追杀你,就是为了阻止你进京吧,既然如此,到底是什么,值得让你冒着这样的风险也要去金陵。”
    镜夕涧笑了:“那你又为什么要去金陵?”
    “我……”长鹤一时语塞,“我是为了看一眼从前没见过的风景。”
    “所以,为了那份期待,哪怕路上遇到些危险也是值得的,对吗?”镜夕涧没有等他的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也是如此,我只是想走,想看,只要我觉得这一路上得到的东西值,便可以了。”
    长鹤转头看着她。
    她抱着双腿,用一根树枝戳着跳跃的火焰,说这些话时,她面上的神情很淡,可就是那股淡淡的期望,让人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一定可以的。”长鹤轻声道。
    后半夜,两人便再度睡去了。
    第二日,雨停了,众人稍作休整,吃了些东西,就准备出发了。
    长鹤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吊儿郎当模样,镜夕涧也一切如常,只是说的话比平时更少了些。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昨夜,那就像一场梦境,似是没有留下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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