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你别晃了要摔倒了!!!”
话音未落,两人就直直朝地上栽了下去,只听得让人心惊的沉闷一响,四周飞尘落下,便静了下来。
……
“啊!小姐,你没事吧?!”雪芸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冲过来将两人分开。
镜夕涧翻过身,从少年身上下来,坐在地上盘腿看着雪芸,心虚地移开双目。
她当然没事,只不过这小贼成了她的肉垫而已。
“喂……”那少年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揉着屁股大声控诉,“她当然没事,有事的是我啊!”竟是气到鼻梁山根都皱了起来。
他朝镜夕涧指指点点:“我不就是要偷你荷包吗?你这女人重得要死!你这是想要我命啊!”
镜夕涧双目瞪了过去:“你偷荷包还有理了?还有,你敢说本小姐重??”
“本来就是!”
“找死!”
只见白影一闪,镜夕涧再度扑了过去,两人便在地上像猫儿般扭打起来,一会少年得意地把她压在身下,一会镜夕涧朝他脸上挥出一拳,动作有了重影,快到看不清。
雪芸:“……”
最终,镜夕涧捂着胳膊,时不时一搂快要滑落肩膀的交襟,一路骂骂咧咧地跟着雪芸向客栈而去。
镜夕涧坐在房间里,气鼓鼓地等雪芸给她上药:“哼,看来之前是我太乐观了,师父说的果然是对的,穷山恶水出刁民,今天不仅见到了,还见了两个!”
雪芸无语,垂眸拿药帚往那药罐边上一刮,又轻轻点到镜夕涧伤口上,不解道:“殿下,以你的身份,何必和这些人纠缠?”
“……”金疮药上到伤口上,直叫人凉得一颤,镜夕涧也一顿,收起了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过一息之间,便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她看了一眼雪芸,若有所思地开口道:“我的身份……那你说说,以我的身份,都应该做些什么?
没等雪芸回话,她就自顾自说了下去:“做一个合格的公主,只要有一个人在旁边,或者甚至都没有人在旁边,也要遵循那些冗杂繁琐的礼仪,时刻维持皇家脸面,然后等待某一日父皇开恩,恢复我的公主身份,享每月俸银,必要的时候被拿去和亲,或者嫁给皇帝需要我嫁的人,比如裴将军,对不对?”
雪芸张张嘴,急得说不出话:“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