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夕涧心中惊疑不定,坏了!莫非自己的身份暴露,引来汝成会下杀手?!
是啊,尹天炀一个不怎么了解大启的人都能把她的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更遑论汝成会的人了,该死!她应该更小心一点的!
“唔!唔!唔!”她拼命挣扎着,可对方似乎极为擅长擒拿之术,不仅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无法转动,嘴也被死死捂着,甚至连求救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她的心凉了半截,可随即就忍着恐惧冷静下来,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她,说明还有事情想知道,或者要和她谈判。
于是她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对方见她安静了下来,手上力道也松了些许。
只是,依旧没有放开她。
她心急如焚,可眼下她连对方是谁,什么立场都不知道,主动权显然不在自己手里,她只能耐心等下去。
可对方却似乎在想东西,很久没有动。
她小声道:“你好……阁下是有事情想和我谈吗?不如先将我放开如何?”
对方依旧没有动。
“……阁下?”
对方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紧接着捂住了她的眼。
这下什么也看不见了,她连忙开口:“不论阁下是什么人,我们都好商量的!我……”
!
一片冰凉的,略带些酒气的双唇贴上了她的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反应过来,开始用力挣扎,甚至带了些哭腔:“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唔!”
她的唇再次被堵住了,只是对方似乎不太熟练,在两人较劲之时,镜夕涧的唇好几次被磕得生疼。
两人就这样较了半天的劲,镜夕涧整个人的嘴唇都是麻的,莹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终于抓住机会大口喘气,没再挣扎,而是睁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轻声道:“长鹤……”
她虽然看不到,但感觉得到,身上的人身形一颤。
“是你吗?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坏人……”镜夕涧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挣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汗手心也全是汗,却伸手抓住了来人的衣襟。
“……”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她,或许是想说的无法说出口?镜夕涧试探着出声:“你是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