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夕涧彻底感受到了对牛弹琴的无奈。
得,两人话题完美错开。
“所以?”镜夕涧难以理解地眯起右眼看着他,上嘴皮子快要掀到天上,“你到底是想让我当军师还是你的小妾。”
“……”尹天炀继续灼灼盯着她,半晌蹦出来几个字,“不能都是吗。”
“……”想得挺美。
算她白问。
镜夕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其实我也是个半截入土老谋深算的军师来着,只不过借尸还魂了,正好是个小姑娘的身体。”
尹天炀:“……”
“我可以暂时在你帐下帮你做事,但前提是你不要太过分,我是长鹤明媒正娶的夫人,已经怀孕一个月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听到刚才那些话。”
镜夕涧不容置疑地说道。
“还有,为了让彼此建立初步的信任,我觉得还是需要先了解一下。”
尹天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镜夕涧问:“贵军人众几何?于北方可有其他敌人?军粮充足与否?”
“人众百万,有敌人,不过昨天被我歼灭了,军粮充足,本营足够不劳作六个月。”
“……”镜夕涧眼皮缓缓垂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在她全然不相信的目光下,尹天炀这才改口,“人众八十万,军粮不劳作足够四个月。”
“算了,料想你嘴里也没句实话。”镜夕涧叹了口气,忽而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可听说过汝成会?”
话毕,她偷偷观察着尹天炀,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三个字时,他面色变了一下,哪怕只有一瞬,也被镜夕涧成功捕捉到了。
镜夕涧连忙趁机发问:“你听过,这个教会在北方起兵,人众数十万,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与他们的人接触过吗?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尹天炀彻底正色,眸中隐隐带了几分锐利,“你打听他们做什么?”
“……”镜夕涧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一群神棍,不堪一击。”尹天炀并未掩饰语气中的轻蔑。
不过想来也是,向来民间组织都难成气候,虽说有人众数十万,可里面多是老弱妇孺,真正能打的兵有多少都不好说,更别谈精兵了,在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