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我也不知道在哪,老李头说他有亲戚在这边,我们就来了。”
“哦……那你们都是从哪来的啊?”
“我们几个最开始都是从黑石县来的,其他人都是路上跟来的。”
长鹤点点头,重新回到了镜夕涧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道:“马上就到了,你忍一下。”
镜夕涧点点头,面如土色,他们身上已经没有干粮了,若是再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就真的要吃草根,啃树皮了。
而且这群人也不确定那个所谓的坞堡到底在哪里,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还存在,就算存在,也不一定会让他们都进。
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更糟糕的结果,镜夕涧反而加快了脚步,她不会因为存在那些糟糕的可能就不去做。
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沉下,夜空开始零星闪烁起几颗星星,队伍中开始渐渐泛起一阵骚乱,镜夕涧抬起早已僵硬的面庞,抬头看去。
前面泛着隐隐的光亮,是一个村子一样的地方,被一堵厚厚的环形墙围了起来,将内里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来。
队伍里的人像终于见到了希望,纷纷开始跪下来朝着里面苦苦哀求。
过了一阵,里面终于有个人出来了,那人似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面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听好了,里面老弱病残不能进,有疫病的也不能进,女的进去的得干活种地,男的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这话落下,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们大多数都是一家子,已经到了这里了,却告诉他们不能进,这意味着他们要抛弃父母,抛弃儿女,更何况,难道里面就真的安全了吗?
众人纷纷哭天抢地,苦苦哀求,他们一家人相互扶持,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可那人就是不为所动,许也是这样的情形见多了吧。
长鹤蹙眉看着眼前的情形,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忍,看着那人将一个女人的手用力甩开,他往前踏了一步。
下一刻,站在身后的镜夕涧就按住了他的手。
长鹤回头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走吧。”镜夕涧再次低下头,拉着他的手臂进了坞堡。
他们被分配到了不同的院子,长鹤那边都是男人,主要负责操练,上阵杀敌,保护坞堡,而镜夕涧这边都是女人,负责坞堡内的内务,由于已经很晚了,所以就从明天开始做工。
一个院子里有很多房子,里面都是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