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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确的、不容置疑的思想,因此便不会有人与他意见相左,这和后来一直到今天的独尊儒术是一个道理。”
    她的手划过那一本本书籍:“道、法、名、墨、阴阳……这些早已成了禁书,放在外面一定会被当即下狱,再追查来源,可这里的主人却将各家思想都收藏了起来,我感受得到,这个人对思想的禁锢嗤之以鼻,甚至充满痛恨。”
    “思想……”长鹤喃喃着,是啊,每个人都在被外界不停地塑造着,每个人一天中一多半的动作往往都不是出自本心,你所维护的思想,又是你真正的思想吗?
    人听到旁人与自己意见相左时,便会排斥、愤怒,接着远离或是痛斥那个观点,而这恰恰会导致自己故步自封,再也无法看清物体的另一面。
    而一个能包容各家思想的人,便能集各家所长,成己之大成。
    想到此处,他反而对这人有了一丝敬畏。
    “至少……让我更了解这个人了。”镜夕涧心事重重地说。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又被她忍住了,指向了第二摞书籍。
    “这些都是北方相关的,包括北方的农业、土壤、气候、以及各地习俗。”
    长鹤点头如啄米:“所以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唉,你还是先想想,现在北方是什么样子吧。”
    “呃……”长鹤卡壳了,北边都乱了多少年了,人们饭都吃不饱,谁会有心思研究这些?
    “我早就知道,北方的那个教会是和他们有关系的。”镜夕涧摸着下巴思索,“他们如此费尽心机研究北方,就是为了深入北方,渗透北方,让北方这个看似混乱的地方有朝一日为他们所用。”
    “结合这些诸子百家的思想……我有理由推测,幕后之人,是一个极其渴望混乱的人。”
    “如果祂渴望混乱,渴望诸子百家的思想在九州大地上绽放,就必须覆灭掉大启这个大一统的王朝。”
    “所以他们才会在京中有诸多动作。”
    说完这句话,镜夕涧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和长鹤对上了视线,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坏了。”
    他们既然已经参与了储君争斗,又岂会善罢甘休?
    别忘了,镜骁迟手里那足以将整个金陵城炸毁的炸药至今不知所踪。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上官大人他们了……”镜夕涧摇摇头,将心中担忧抛出去,如今她远在天边,唯一能帮上他们的,只有做好自己的事情。
    她收回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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