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镜夕涧的神情,好像生怕她不信任一样,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镜夕涧瞬间被这样的眼神俘获,把心一横,什么恐惧啊理智啊统统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大手一挥:“走!现在就走!”
“好嘞!”长鹤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明亮又单纯,他弯腰将镜夕涧抱起,轻盈跃身,跳入半空。
下方就是万丈深渊,说不紧张是假的,狂风在耳畔呼啸,镜夕涧紧紧抓着长鹤的衣袖,手心沁出了汗。
两人于半空中下落,镜夕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感受到两人被一股力道稳稳托起,又再度跃起,她才松了口气。
长鹤低头看了怀中的她一眼,轻声道:“害怕就把眼闭上,然后抱紧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镜夕涧紧张地闭上了眼,将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长鹤抱着她在空中跃了几回,过了一阵,镜夕涧感受到一股冲击力,紧接着长鹤稳稳落到了地面上,将她放了下来。
她脑中一片头晕目眩,双脚一接触地面,她就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你……你没事吧?”长鹤弯腰看着她,不确定道。
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正攥着长鹤的衣摆,给人家攥得皱皱巴巴,她连忙松开。
她其实有点恐高,让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她是肯定不敢走的,可经此一行,竟然神奇地有了这样一段体验。
“你……还起得来吗?”
镜夕涧咬着下唇摇摇头,面色不大好看:“腿软……”
她看着眼前的万丈深渊,心有余悸。
“别看了别看了!”长鹤挥舞着双手替她挡住后面的悬崖,在她面前坐下,“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啊,等你休息好我们再走。”
“是有点饿了……”被这么一提醒,镜夕涧才发现眼下日落西山,已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她方才面上的恐慌一扫而空,从背包里拿出两个荷叶包,递给长鹤一个:“今早买的那个烧鸡,尝尝吧,排队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好吃。”
“嗯!”长鹤接过荷叶包,一打开,喷香的鸡肉味瞬间扑鼻而来,外皮微微带着焦黄,流出了鲜美的汤汁。
两人累了一天,就这样坐在悬崖边连吃带啃地把一只鸡拆吃入腹了。
吃完后,镜夕涧舔了舔嘴唇,还觉得意犹未尽,她将双腿摊开,随意地在地面上晃悠着,伸了个懒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