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楹有些意外,忙问:“会不会打扰到将军?”
晏逢:“不会,我有军务要处理,暂时不过去。”
说罢,他给她指路。
芙楹点点头,目送晏逢离开,接着步履轻快朝晏逢睡觉的营帐走去,那地方她熟悉,还帮晏逢逮过一只耗子嘞。
倘若今晚的奖赏是银子,再让她抓二十只耗子,她也乐意!
天色渐暗,营地外的平地上燃起一簇簇篝火,衬得这秋天的夜晚格外辽阔。
烤牛羊的香味隐隐传来,芙楹坐不住了,站在门前观望了好一会儿,正巧看见段无疾的身影,她喊住他:“段副将军。”
段无疾远远听到有人喊他,回头瞧见芙楹走了过来,笑问:“姑娘怎的不去宴席上?”
“晏将军什么时候出来?”
“这个说不准,将军的事务还没处理完。”
“哦,这样啊。”芙楹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两声,她很不好意思地冲段无疾笑了笑。
段无疾十分善解人意道:“我瞧那边来了不少女眷,姑娘不妨先去跟她们说说话,一个人待着确实闷,等将军办完事,自然能见他,可不要错过宴席哦。”
芙楹对段无疾投去感激的目光,道声谢,迫不及待往平地走去。
段无疾来到主营帐前,还没进门,忽被从帐顶跃下的万仞拦下。
“公子在里面问话,你别进去。”
段无疾疑惑问道:“谁在里面?”
万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是去广陵城查身份的探子,公子不准人进去。”
段无疾指指自己:“连我也不行?”
万仞一口咬定:“对。”
段无疾目光闪烁:“你好像很紧张,你在担心芙楹姑娘?”
万仞的脾气一点就炸:“你又乱讲!”
“里面聊了多久?”段无疾朝里张望。
“我不知道。”万仞气鼓鼓说道。
段无疾正经了神色:“你不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就偷听几句,我保证绝不会把将军的私事宣扬出去。”
“不行!”万仞想拦住段无疾,奈何他跟泥鳅一样滑,瞅准机会直往门里钻。
段无疾先一步溜进门,抬头见将军眉头紧锁,脸色阴郁,静静坐在椅子上,那如同淬了寒霜的眼,彷佛要吃人。
鲜少见将军如此严肃,段无疾立刻老实站好,等待将军恼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