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我去趟军营吗?我想见晏将军一面。”芙楹问道。
郭阳:“将军最近很忙,没空见你,不过我会把你的话带到,见不见得看将军的意思。”
——军营
“她想见我?有没有说为什么?”
“郑姑娘没说。”
晏逢只是随口一问,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沙盘上。
“诸位可都看过今早送来的军报?”
段无疾侧头给来迟的郭阳解释:“赵新与夷人联合,攻占了云州。”
郭阳震惊:“才一个月的时间,云州怎会这么快沦陷?”
晏逢投来目光:“赵新的祖母是夷人,他投靠夷人不足为奇,恐怕襄王在世时,便与夷人暗中往来,云州早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段无疾:“原来夷人是襄王留给赵新的底牌,我说襄王怎赴死得那般干脆!”
其他人:“将军,这一战我们必须打啊!”
“没错,云州落陷,下一个就是漓城,要是漓城也失守,等于给敌人开了口子,我们必战啊将军!”
晏逢缓缓道:“此战由我领兵。”
每逢出征,军中都会放士兵出营,与家人告别。
以往,小园子里围满闲谈逗趣的官眷们,可今天,整座官宅的气氛低沉沉的,芙楹从别家门前经过,透过半掩的木门,她瞧见了无数紧紧相拥的妻子和丈夫。
这会儿,她才从静兰口中得知,前线又要开始打仗了。
芙楹见郭副将没回来,便问静兰,静兰道:“我也才知道,阿阳他留下守城,不随大军去打仗。”
静兰说这话时,面上露出些许轻松。
夜幕降临,芙楹照常锁好门窗,点一盏灯,趴在床头细细规划她近日得来的横财。
她拨出一枚亮闪闪的金元宝,心想这笔钱用来买地盖房子,又扒拉一块,用来置办铺子和田产,接着是爹娘的养老钱,两位兄长娶媳妇的钱,还有小妹的嫁妆,剩下的通通存起来,她要用钱生钱,赚更多的银子!
可她该学点什么一技之长呢?
此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牵回了芙楹的思绪。
她赶忙吹灭灯,把金元宝塞枕头下,紧张看向门边,静等了一会儿,房门又响了。
“是谁?”她大着胆子问。
门外传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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