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逢又给他斟酒。
杨瓒却没有喝,看着晏逢,试探问:“有件事我想不通,那年临近春闱,你为何突然辞学?莫非传言是真的,你心悦孟蝉,她却与顾文放议亲,你一气之下才……”
气氛陷入沉默,晏逢喝口酒,并未反驳。
屋内,段无疾满脸兴奋,忍不住道:“我说为何将军面对美色毫不动摇,原来是心尖藏人了,我甚至误会他是断袖来着……”
他意识到不妥,看一眼芙楹,见她眼神直勾勾盯着外边,人也变得沉默,便好心宽慰:“过去这么多年,将军应该放下了,而且那位姑娘也已嫁人,你不必因此难过。”
芙楹难过啊,她怎么能不难过,这俩人光喝酒不吃菜,那盘烧鹅没怎么动,香味往屋内飘,勾着她的魂,又得不到吃,害得她一直淌口水,又不敢擦出动静。
杨瓒忽而在此时笑出声,笑声中透着释怀,轮到他给晏逢斟酒,一边道:“当年我也跟孟蝉表明心意来着,但她说已有意中人,拒绝了我,我当时想,要是她的意中人是你,便决心与你们断交。”
晏逢看向杨瓒,眼神微妙。
杨瓒继而道:“帮你擒住赵新,我做不到,但能给你提供口风。”
“吴指挥使确实给赵新提供了容身住所,此人野心不小,既想扶持赵新当王,又忌惮你的军队,他还很精明,一概不参与赵新的埋伏,你赢,他就顺理成章交出赵新,还能捞个功劳,你若输了……”
不必杨瓒明说,晏逢也知晓自己输掉的下场,届时赵新再次造势,将士们又要陷入苦战。
杨瓒走后,晏逢等人商议了一夜,只有芙楹睡了个好觉。
刚洗漱完,房门又被某人敲响,催命一样的节奏,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来啦来啦。”
门外,万仞催促:“公子要见你,把包袱也……”他顿住,见芙楹早已揣着包袱,很是熟练的样子。
小院不大,芙楹睡在后厢房,只穿过一扇拱门,便来到昨夜的小院。
二人前后脚进了议事厅,彼时,众人还在里间商议要事。
刚进门,齐刷刷的目光扫过来,盯得芙楹有些害羞,她小跑到晏逢身旁,乌亮的杏眸扑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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