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犹豫:“进来拿。”
芙楹乐滋滋进来,在废篓里翻翻找找,找到了晏逢写下她名字的那张,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折好放进袖中,正要出门。
“慢着。”晏逢忽然喊住芙楹,“你要是想学,往后可以来找我。”
“谢谢将军!”芙楹弯起唇角,冲他浅浅一笑。
*
翌日,天还没亮,芙楹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醒了没?”
“我们要出发了。”
“快醒醒,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门外少年的催促声一阵紧过一阵,芙楹手忙脚乱穿好衣裳,出来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要去哪里?”
万仞看都不看她一眼,神色冷淡:“收拾东西跟我们走,路上公子自会和你解释。”
芙楹没再追问,回到帐中,摸黑收拾包袱,她的东西本来也不多,就两套换洗衣物,很快,她再次出门,紧跟少年的步伐。
到了军营门口,前方停着一辆马车,后边跟着四五辆拉货的板车,还有十来个骑马的便衣士兵护在左右。
芙楹心里好奇,但少年不给她询问的机会,便把她带到马车旁,指使她上去。
此时天边已经浮起曙光,芙楹掀开车帘,晨光随着她的指尖照进里间,落在男人清隽俊秀的脸庞上,彷佛镀上一层清辉,像藏在枢匣里的珍珠,骤然摊露在日光下。
男人许是被光线刺了眼,眼眸失焦片刻,很快再次聚神,那双眸宛若月下的深潭,不带丝毫情绪看向来人。
芙楹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车里有人,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军早啊。”
她在他对面坐下。
晏逢只是嗯了一声,便掀开窗帘,朝外边骑马的段无疾吩咐了几句,队伍出发了。
芙楹偷瞄了晏逢好几眼,他今天穿了身雪青锦缎宽袖长袍,腰间束了玉带,勒出腰身的弧度,愈发衬得他身姿修长,芝兰玉树。墨发用银冠束在身后,几缕发丝自然垂落肩头,凭添了几分文人墨客的俊雅秀气。
晏逢被她毫不掩饰的偷看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你想说什么?”他道。
芙楹光明正大看过来,用着赞赏的口吻:“将军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