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暗叫不妙。
芷宁还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呢。他嘿嘿笑了两声,含糊道:“是……是去我那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待到马车停稳,乔芷宁从车厢里走下来,四下一看,才发现谢长风口中所说的住处,竟与她家院子只隔了两间屋。
呵!怪不得前些日子他日日往她院子里跑,原是早就在这儿安了家。
可这节骨眼上,她也不好借题发作,只狠狠瞪了谢长风一眼。
谢长风轻咳两声,装作没看见。
他上前敲了三下门。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门一开,那人见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吓了一跳,待看清前头站的是谢长风,才松了口气。
“二爷回来了,大爷正等您消息呢。”
“嘘,小点声。”谢长风指了指身后的人,低声道:“我把他们带去偏厅,你去请大爷过来。”
那人立刻应下离开。
到了偏厅,谢长风安排他们稍事歇息,差人给他们倒了茶。
吴家一行人脑子还是懵的。尤其吴老丈,今晚这事情一桩接一桩的,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吴家长子和阿芳倒还撑得住,阿芳一边拍着父亲的背,一边小声宽慰着什么。
谢长风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吴家长子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康。”
谢长风点点头,冷声道:“你应当看得出来,我比你们村长,乃至他背后的人,势力都大得多。所以一会儿你不必藏私,你经历了什么,全都告诉一会过来的人,若是有什么不公或是冤屈,我们自会替你申冤。”
他神情严肃,吴康有些害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乔芷宁见他面色发紧,便将面前那杯水轻轻推了过去,温声道:“不必害怕。我们不是歹人,你父亲和妹妹也曾帮过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云帆披着外衫走了进来。他目光在满屋子人身上扫过,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后径直走到主座坐下,掀起眼皮看向谢长风。
“怎么回事?”
谢长风朝吴康扬了扬下巴:“说吧。”
吴康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大约是两个月前,村长忽然把全村人召到祠堂,说是有桩大买卖找上门来。他说有位大主顾,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