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回来啦。这是我路上碰到的两位朋友。”阿芳便把路上如何遇到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一一说了出来。
那老丈显然也是个心善之人,听完后连连点头,连忙将二人往里迎:“哎呦,这可遭了罪了。二位先在我们这儿歇一晚,我去叫村里的郎中来给夫人看看脚。是启程还是如何,你们明日再做打算。”
乔芷宁连忙道:“老丈不必麻烦。我夫君略通医术,一会儿让他帮我看一看便好。我们只在此讨碗水喝,今夜能留宿在此,已经十分感谢二位了。”
“那好。”老丈点了点头,“阿芳,去把西边那间屋子收拾收拾,让二位今晚在此歇脚,我去备饭菜。”
“好嘞!”阿芳回头对他们道:“跟我来吧。”
谢长风当即弯腰将芷宁打横抱起,跟着阿芳往里走。路过院中时,乔芷宁瞥见院子里正养着一窝一窝的蚕,竹竿上晾着刚洗过的蚕丝,雪白透亮。
她当即便看向谢长风,与他交换了个眼神,才随着阿芳进了屋子。
屋子里倒是不乱,阿芳三下五除二便收拾好了。
“你们二位先歇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喝。”
“那便多谢了。”
谢长风把芷宁安置在床上,开始给她看起伤势来。
方才摔倒时,乔芷宁刻意控制了力道,脚根本无碍,只是做给阿芳看的。
阿芳去里屋倒水,谢长风便装模作样地在她脚踝上按了几下,芷宁也配合地发出低低的痛呼。
她穿着粗布麻衣,谢长风脱去她的鞋袜,那一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露在眼前。即便曾经在掌心中把玩过无数次,可时隔四年再次得见,他心中仍不免一阵激荡,眼睛都看直了几分。
乔芷宁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失态,当即抬脚,冲着他面门便踹了过去。怕里间的阿芳听见,她不敢出声,只用力瞪了他一眼警示他。
谁料谢长风不仅丝毫没有停止,反而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玉足纤细玲珑,骨节匀停,他一只手掌恰好能圈住。看着她瞪圆的杏眼,谢长风忽而勾唇一笑,低头在她脚掌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瞬间,乔芷宁只觉脚心一阵酥麻,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浑身刹那间便红透了。
可她还顾忌着场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似嗔似怒地瞪着谢长风,目光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这时,屋外的帘子忽然响了一声,阿芳端着水走了出来。
谢长风匆忙将她的脚放下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