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长风点头,“放心吧,这次有我在这儿,绝不可能让她们再经历一遍四年前的事了。”
——
自那日后,谢家两兄弟便阴魂不散地跟在了姐妹二人身边。
每日早上一出门,月瑶便能见到谢云帆站在门口,怀里揣着热乎乎的早膳,日日不重样,还都是她爱吃的。饶是她再有气,也实在很难拒绝。
乔芷宁早就看透了自家妹妹那点出息,索性全当不知,任他们二人每天早上在门口卿卿我我地腻乎着。
至于谢长风,花样可就多多了。除了翻墙砸鸡窝,还会扮成小贩给她送花,还买了只八哥讨芷宁的喜欢。
只是乔芷宁对这些毫无兴趣,几次三番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然而几次之后,于然某一天谢长风忽然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露面。
乔芷宁嘴上不说,心里却莫名有几分惦记。
倒不是多想他,只是这宋州他人生地不熟的,怕他出了什么事。
于是那日早上碰见谢云帆来送早膳,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近几日……怎么不见谢将军?”
谢云帆刚从怀里掏出一块热乎乎的葱油饼递给月瑶,闻言微微一笑,眉眼间划过一丝狡黠:“乔东家如此在意,为何还要将他赶出去?”
“谁在意他?”乔芷宁别过脸,“我不过是怕他出了什么事,再赖上我。”
谢云帆勾起唇角:“那乔东家不必担心。他近来有些事要办,大抵今晚或是明日,你便能见到他了。”
得知他没事,乔芷宁心里便也放下,不再多问。
谢家两兄弟来宋州本是打着查验布料的旗号,可一连几日,半点正事没干。
布坊里那批样布早已做了出来,堆在库房里落灰,他们二人却迟迟不来过目。工人们也都松懈下来,闲得发慌。
乔芷宁知道他们不会刻意刁难,便也不催促工期,布坊这几日也闲了下来,她们也不用每日都去了。
恰逢宋州一年一度的庙会,月瑶早就憋坏了,一听便拉上二姐姐,带着阿炳兴冲冲地出了门。
暮春的庙会最是热闹。长街两侧挂满了彩绸灯笼,喧腾得紧。
阿炳坐在芷宁肩头,小脑袋左转右转,眼睛都不够用了。月瑶更是兴致勃勃,一手举着刚买的糖画,一手拉着芷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