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宁狠狠瞪了他一眼,无声质问他:看你干的好事!
谢长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父亲他……他其实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阿炳更加激动了,直接从乔芷宁怀里挣了出来。
他噔噔跑到谢长风面前,瞪圆了眼睛问他:“你说真的吗?他真的还活着?”
乔芷宁快要气死了,当即在谢长风腰间拧了一把,无声地对他唇语道:“你瞎说些什么?他真信了怎么办?”
谢长风吃痛,轻咳两声,也对口型道:“大哥都来了,总不能让他一辈子觉得自己亲爹死了吧。”
芷宁自然知道这话说的有理,可再怎么说,此事应由月瑶与大哥亲口告知阿炳,他们二人在此说东道西的算什么事?
于是她又狠狠剜了谢长风一眼,示意他休要多嘴。
谢长风轻咳两声,硬着头皮继续:“当年你父亲……”
他瞄了阿炳一眼,小心翼翼地问,“是怎么没的来着?”
阿炳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有些发颤:“娘亲说……父亲是好心帮寡妇砍柴,结果上山被熊吃掉了。”
谢长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阿炳泪珠都要掉下来了,震惊地看着他道:“你……你……我父亲被熊吃了,你居然还笑!”
说着阿炳便扑簌簌掉下两行泪,母亲当年与他说完后,他再也不敢提上山一事。
每每想到父亲被熊所害,他便忍不住想,那该有多疼啊。
谢长风撇过头,死死咬住自己舌头,把这辈子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拼命忍着不在阿炳面前笑出来。
他这小嫂子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他已经期待大哥听到后的反应了。
乔芷宁听了也是哭笑不得。她从不知月瑶竟是这样告诉阿炳的。
不知她哪根弦搭错了,随口胡诌的话,阿炳这个年纪哪能分辨真假,竟全当了真的。
谢长风好容易忍住了笑,神情严肃地转过头,对芷宁飞速使了个眼色。
乔芷宁立刻看出了他的意思。
还嫌我瞎说?你们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她哪里能想到月瑶这般不靠谱,如此想来,她在这方面倒是和谢长风是一路人。她索性也两眼一闭不管了。
心道罢了,反正他亲娘也没说什么正经东西,再听些离谱的也无妨,等着孩子长大了,自